“陛下,北牧祖上和北元也能算的上是同宗,是异族也不可不防啊。”
“李大人的话说的也有道理,但是陛下若说同宗瓦剌和鞑靼才是真正的同宗,这些年来一样分庭抗礼,况且此次瓦剌屠杀北牧俘虏和幼孺是真,两边就算之前有些暧昧,此刻也已经翻了脸,无论如何不能让瓦剌真的吞并了北牧。”
“梁大人说的有道理,陛下,他们只有相互制衡牵制北境才能安宁。”
这句话说出口萧云昊骤然抬起了头,重复的念出了这句话
“只有互相牵制北境才能安宁?”
王全安不知萧云昊是何意,赶紧拱手低下头,萧云昊却没有继续盯着他,而是转头看向了坐在身边的人
“王爷的看法那?”
萧衍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此刻除了借兵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能猜到萧云昊心中所想,但是无论以后要做什么这一仗都是必打的,否则真的让瓦剌吞并了北牧情况北境的情况只会更加棘手。
这时张福来报
“陛下,北牧使臣求见。”
“说曹操曹操到,让他进来吧。”
北牧的使臣此刻神情悲怆慌张,进来就冲着上面行了大礼参拜
“北牧使臣图巴特叩见陛下,给尊瑞亲王请安。”
他打点过的鸿胪寺的官员一再强调他参拜大梁皇帝的时候一定要同时参拜这位王爷。
“起来吧。”
“陛下,瓦剌出兵灭我北牧老幼妇孺近千人啊,恳请陛下借兵助我等讨伐瓦剌贼人。”
这位使臣说的泣泪横陈,比之从前几次请求借兵是悲切的多。
“北牧被袭的事儿朕听说了,瓦剌确实过于嚣张了。”
萧云昊起身走到了御书房挂着的地图前
“此刻张掖的驻兵应该离北牧最近,朕的记得张掖驻兵应该有三万吧?”
兵部尚书宋简拱手出声
“是,张掖驻兵有一万步兵,两万铁骑。”
“众位爱卿觉得派多少人合适?”
借边境驻军自然不能倾巢而出,但是此刻瓦剌能够如此快速的夺得北牧两座城池恐怕兵也不少。
每人都在斟酌,萧衍却在这时出声
“一半吧,一万骑兵五千步兵,由张弛领兵。”
哪怕萧衍这几年有意淡化在朝堂的影响,但是大梁的边防依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御书房中的几位大人都看向了那位明黄色的身影。
这几年萧云昊虽然对萧衍恩遇有加,但是除了一些大事儿,萧衍已经甚少会公开在朝堂上发表意见,那位天子到底是不是心底防备着这位从前的摄政王也是个问题。
“就按王爷说的传旨吧。”
“臣叩谢陛下,瑞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