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从地图中抬起头来,笑骂道
“这动不动就请罪的毛病和谁学的,起来。”
“是。”
“王爷今天他们应当是在列阵,有一阵子我发现四个方向上至少有三个方向都是鞑靼人。”
姜凉出声
“应该是隐族人,他们最善于这些上不得太面的东西。”
姜凉是天生的剑客,生平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乱七八糟投机取巧的东西。
黎沐尘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淡让人猜不出情绪
“这些东西却好用。”
姜凉抬头漆黑的双眸中有些嘲讽,正要开口讽刺就被黎沐尘一句话给顶了回去
“阵法一道博大精深,企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萧衍抬笔按着方才在上方所见的样子画出了对方的阵型,只是这阵是还未完全完成的阵法,他们没有准备,萧衍只能在阵完成之前鸣金收兵,所以也没有看见完整的阵法是什么样子。
“有点像撒星阵。”
萧衍虽然并不专供阵法,但是毕竟深谙兵法,对阵也有一定的了解。
黎沐尘侧过头来,点头肯定
“若阵法完成应该是撒星阵,闻鼓则聚,闻金则散,这种阵法善变。”
姜凉抬头
“可能破?”
这人最喜欢研究这些东西,应该有办法。
“破是可以破,不过比较麻烦。”
萧衍并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既然云椅岭战事已了,那么段凯也该撤回来了,晚上他下了军令将段凯调到云州镇守,换下原来在云州镇守的黑甲卫。
徐辉一直在帐中,听他如此下令精神一震
“王爷,把黑甲卫都聚拢过来是不是要决战了?”
萧衍这几天到了晚上便能明显感觉到心口的抽痛,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兆头,黎沐尘的提醒也还在耳边,这场仗不能拖太久,他答应过那孩子要活着回去的。
“拿下新州只是时间问题,这次我们出兵远征总要有个交代。”
萧衍其实每晚都会地京中去一封信,不过对于他的身体却是只字未提,甚至明令禁止张林向京中传信。
萧衍从出发那天算起来也有二十多天了,萧云昊心里越来越不安,萧衍的信他虽然每日都能收到,但是那信中越是避讳他就越不安。
他太了解萧衍的性子了,只要那口气没咽下去就是没事儿。
所以他在军中也安插了人,但是那毕竟是萧衍的军中,他就是安人也安不到他眼皮底下的将领,再者若是真的密旨命令将领向他报告萧衍的身体状况,一旦哪个环节出了错就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
而不是萧衍身边的近卫也就不会很清楚那人的身体,萧云昊对于暗人传回来的信件也就并没有太重视,折子多的时候就直接让一边的张福看,有重要的再禀报他。
这天张福兢兢业业地看着今天送来的线报,打开一封的时候眼睛都睁大了,这可不得了
“陛下,陛下,你快这线报,王爷竟然罚了候府小公子。”
张福赶紧把这线报递给了上座那人,萧云昊放下手里的折子,立刻拿过了那个线报,上面禀报的正是萧衍于大帐前罚了裴安二十军棍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