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安进去之前他还是出了声
“裴安,你给你哥哥那封家书中的药方是何人写的?”
萧云昊的问题让裴安都愣住了
“药方?什么药方?哥,你怎么了?”
裴安随即看向萧衍一脸的紧张,萧云昊心里一惊,种种猜测都上了心头,那药方裴安竟然不知道?那是故意有人夹在信中?这人竟然对萧衍的情况如此了解,那这药方…
正在萧云昊思绪万千的时候一旁一个清淡的声音响起
“药方是我写的。”
裴安这才想起来,随着家书一块儿的就是师伯给他的那封信
“对,原来那封信是药方,哥你是身上不舒服吗?”
裴安以为那是师伯写给兄长的信,所以并没有拆开来看,却不想是药方。
黎沐尘打量了萧衍的面色
“那药王爷可用了?”
“用了。”
萧衍回答的干脆,黎沐尘微微点头,清冷的目光中有了两分温度
“王爷随我进来一下吧。”
萧云昊猜到这人恐怕是要给萧衍诊脉,立刻拉着身边的人进了院子,裴安也赶紧跟了进去。
这院子是萧衍特意准备的,自然是一切齐备,白衣人进来将手中的斗笠放在了一边的桌案上,便让萧衍坐在了一边的圈椅中。
“有劳先生了。”
萧衍轻轻颔首道谢,黎沐尘并不在意
“无妨。”
这里没有脉枕,萧衍直接将手腕搭在了梨木桌上,一旁冰白的指尖搭在了他的脉腕上,一时之间整个厅中再无一丝声响。
萧云昊的目光一直钉在那人的手腕上,他心中有些紧张,萧衍的身体他是清楚的,他更清楚这次与北元战祸不免,上辈子的结局他如何也接受不了。
此刻他的希望都在面前这个一身雪色衣衫的人身上了,上一世他从未见过黎沐尘,所以,这辈子是不是会不一样?
黎沐尘冰瓷玉雕一般的五官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泄露,三只指尖在萧衍腕上不同的地方按压,随即出声
“王爷忍耐一下。”
话音刚落便也并未等萧衍回话便将一道真气凝结在指尖,激射进了萧衍的脉腕,几乎一瞬间筋脉便传来了一阵阵的刺痛。
这刺痛随着真气的游走在体内蔓延,或清或重,萧衍素来隐忍,哪怕这痛意猝不及防,还是丝毫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但是徒然苍白的面色,和额角一瞬间浸出来的密汗骗不了人。
萧云昊立刻上前一步,目光有些惊慌,只是看向一边已经闭上目光的黎沐尘还是顿下了脚步。
“王爷引导内力跟上这力道。”
黎沐尘的本就有些浅淡的唇色开始有些霜白,真气不断的涌进萧衍的体内,一旁的两人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
直到过了能有一柱香的时间黎沐尘的指尖才离了萧衍的脉腕,萧衍一层里衣已经被汗打湿了,黎沐尘的脸色也不太好看,面色虽然是一惯的苍白,只是多了几分方才不见得疲惫之色。
裴安不知自家兄长的身体情况,被这俩人都不太好的面色给吓着了
“师伯,我哥这是怎么了?您有没有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