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萧衍的性子,当年在军营重伤都是照样的练兵点将,让人看不出分毫,此刻他虽就在这人面前,但是还真是猜不出来到底伤了哪。
“手臂上,没事儿。”
徐辉注意到他一直用左手端茶盏,那定然是伤在右手臂,只是仅仅的伤了手臂也不会这般严重,他突然抬起头来
“是不是箭上有毒?”
萧衍轻轻点了下头
“已经清了,没有大碍了。”
萧云昊听不得他句句安慰怕徐辉担心的样子
“怎么没大碍,张太医不让你起身你还不听。”
“王爷,请务必保重身体。”
萧衍被这一个两个弄的无法,也只能点头,他倒今日倒不是叫徐辉进宫闲话家常的
“这次的行刺是北元那边做的,想来他们要有大动作了,军中训练不可懈怠。”
“是。”
萧衍将一个轻便的地图交给了徐辉
“上面几处地方我标过了,便按着这个标准练兵。”
“末将明白。”
中午的时候萧衍留了徐辉在宫里用膳,午膳之后徐辉才出宫。
撑了一个上午萧衍眼看着精神差了一下,萧云昊也没说什么扶着人进了里面休息,萧衍微微侧头这才觉得今日这孩子的话好像格外少。
“陛下。”
刚才对着徐辉一口一个子淳,此刻萧云昊也不知怎么的,听着这句“陛下”浑身都不顺。
萧衍以为是因为他没有听张太医的起了身,这孩子生气了,微微握了一下他的手臂
“实在是这两日躺的多了,身上都僵硬了,这就躺下。”
见他自己知道休息萧云昊稍稍顺就一点儿气,但是看着依旧情绪不高。
这段时间以来萧衍甚少看见他这样
“陛下,可是今天朝堂上有什么不顺心的?”
萧云昊直接坐在了他的榻边,眼睛瞪着床上的人
“你待徐辉还真是不一般。”
萧衍愣了一下,以为是徐辉行事随意惹他不快了,便出声解释。
“陛下,子淳自小就在我府上,没规矩惯了,也不常进宫,可能不是太懂规矩,陛下别见怪。”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萧云昊只觉得一阵火上头,这人还在病中他不想多说,却直接从他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
“摄政王如此护着的人朕怎么会见怪,你好好休息,朕去看折子了。”
说完萧云昊便起身,出了屋子他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大了,但是想到那一句“陛下”一句“子淳”,还开口句句袒护徐辉他就心里窝着一股火。
萧衍看着萧云昊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舒服,这孩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他摄政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