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不是一个临时起意的行刺,而且提前有布局的。”
“是,那绳索应该连接的是山中央的一个山洞,及其隐秘,若非很熟悉那里的地势不容易发现。”
风朔顿了一下又出声
“臣方才打听到,一个月前京郊换防的时候摄政王去过大营,那时便提起了有意让季柳到朔州任副参将,还说到时候会来为他践行。”
这个萧云昊知道,萧衍那天直接上了折子,必然是早有打算的
“那天知道这件事的人有多少?”
“这样的事在军营瞒不住,当天是只有副将知道,但是过了一个月有多少人知道就不好说了,而且这次的行刺应该是针对摄政王的,今日陛下恰好出现在了京郊,所以他们才换了目标。”
这个萧云昊明白,谁都不会想到他会去京郊为一个参将践行,所以这个刺杀必然是针对萧衍的,只是这样才让他最不能忍。
“看来京郊大营已经不是干净的地方了,你派出人去盯着,这伙人怕是北边的暗探。”
“是。”
萧云昊站在院子里微微望了望北方,北边的暗探能如此悄无声息的在京郊大营边上设伏,只有两种可能,那就是潜伏多年,在朝中也有同党。
而在这个时候能让他们出动多年的暗探冒险一博也要杀萧衍,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可能要出兵了,所以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对他们威胁最大的人。
萧云昊这晚没有回寝宫,只是靠在萧衍的床边眯了一眼,他只有看着这人心里才安心,直到第二天早朝的时候萧衍也没有醒过来。
张福让人取来了萧云昊的朝服,直接在凌轩阁伺候皇帝更衣洗漱。
“张福你留下照看摄政王,这院子里的人安排些可靠的,不得有任何闪失。”
“奴才明白,陛下放心。”
今日的早朝皇帝下首的那个座位空了下来,萧云昊的脸色也分为不善,抬眼看着这一屋和他相处快两辈子的人出声
“各位爱卿昨晚可听说了什么?”
能站在这里的可是人精,自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昨天京郊的事儿定然瞒不住他们中间的一些人。
但是这消息的渠道能否让帝王知道答案自然是否定了,萧云昊也不准备听他们说出什么来,顿了一下便又说
“昨日朕在京郊被人行刺,摄政王为了保护朕受了重伤。”
萧云昊刻意没有隐瞒萧衍的伤情,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朝臣放松的机会。
果然底下的人有了反应
“金陵城外天子脚下竟然有人敢如此行事?陛下,此事定要彻查。”
“这自然是要彻查的。”
兵部尚书上奏
“陛下,可抓到了行刺之人?”
“未曾,此人是预谋行刺,在京郊外的山崖处早有准备。”
“此人意在摄政王,今日起大理寺,都察院会同禁军严查此案,就是将金陵翻个天也要将行刺之人抓出来。”
萧云昊表现的有些急切,就像是被这件事吓破了胆一样,不管不顾的下旨。
退朝之前还特意交代摄政王重伤未愈,最近会留在宫中修养,不顾朝臣各样的反应便退了朝。
他连朝服都没有换便直接回了凌轩阁,急匆匆踏进去便问了一声
“摄政王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