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球!”沈宓骂道。
闻濯替他揉着腰侧一声未吭。
“今日本来是想同你谈些正事。”
闻濯叹了口气,“同我交欢也是正事,其余的正事等干完了再说也无妨。”
沈宓歪了歪脑袋,想扭过头去看他,又被他抵上肩窝打断动作,无奈道:“你怎么在官场上修的越发浑了?”
闻濯可不认这个账。
“我见你可是喜欢的很。”
沈宓真想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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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过后,手脚都暖了。
闻濯书着沧澜书院的奏本,沈宓则在旁打起了瞌睡,如老叟垂钓的鱼竿一样上下悬坠,纤弱的脖颈被折腾的不堪重负,洁白的后颈连同椎骨露出大片,就昭然若揭地摊在闻濯眼跟前儿,招他上去叼。
上头还有白日翻覆时留下来的印子,红的令人心下发烧。
闻濯到底还是没能狠下心来,手掌覆住那一块,把人拽进了怀里狠狠亲了亲,“白日不是已经歇过一觉,怎么还睡不够?”
沈宓被案上烛火晃得直把脸埋进他前襟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怪谁殿下心里没数么?”
闻濯合上奏本,“那让你从我这里讨回来。”
沈宓扬起拳头要往他胸前招呼,“我讨得过你么!”
“行了,”闻濯起身将他抱到榻上,“早些歇息,我抱着你睡。”
沈宓方才那会儿还迷瞪着,聊的这几句清醒了大半,睁着眼见他果真解下外袍上榻,问道:“都忙完了?”
这阵子闻濯极少会在他醒着的时候上榻歇息,平日里公务繁杂,除了各种要出去满京城跑的差事,晚上回来还要整理呈上去的奏文。
一向清闲的摄政王殿下从来都没有这么忙过。
“上回你提起京都传言,我便趁早派人去查了,今日过去抓人,也不过是要走个合情合理的章程,该交代的事情我都交代给了协同查案的锦衣卫,剩下的差,短时间内也由不得我操心。”
沈宓低低应了一声,继而教他揽入怀中。
“你怎么没想起要问温珩的事情?”
闻濯笑了笑:“忘了。”
他是真忘了,这两日一门心思都扑在沧澜书院那帮人身上,今日匆匆来去,见到沈宓,一颗心被他三言两语就搅的晕头转向,后来发生的事,只让他心甘情愿地色令智昏。
“早知道我就不专门提了。”沈宓咂了咂舌。
“别啊,”闻濯睁开双眸瞧着他,佯装着凶道:“快说!”
沈宓提了口气,“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温€€曾在京畿散布过一些眼线?”
作者有话说:
闻濯:每天都想淦!
最近容我缓一缓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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