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池鱼 池也池 2129 字 2024-10-09

杜若上门时,瞧着沈宓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把完脉后,便眉头紧锁,“忧思过度也伤身,如今这副样子,就不要再纠结了。”

闻濯盯着沈宓半晌没说话。

待杜若配好明日要煎的药材,又挪到他身侧倏地开口,“人活着,又如何能够不思虑呢?”

杜若愣了愣,将配好的药材打包递给他,“人好不容易活下来,思虑的就该是些、乐完了还想乐的芝麻小事,命都没了,操那么多心有什么用。”

闻濯觉得他的话虽然直接不计后果,却是再坦诚不过的道理。

“倘若我将他关起来,谁也不见,会不会好一些?”

杜若愣了愣,扭头睁大了眼睛看他,“你说谁?”

闻濯随手一指屋里正盯着他俩看的沈宓,“自然是他。”

杜若:“……”

他有时候真的觉得,堂堂摄政王其实是个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莽撞人。

药材配完,剩下的事情便不需要他忙活,趁着气氛还没变味之前,他火速离开了这座令人融入不进的王府。

屋里两人还在对峙。

桌上放着今日煎好的汤药,苦的发涩的热气飘在屋子里,如同一根勒着脖颈的细绳般,让人呼吸不畅。

闻濯率先打破僵局,挪去窗台将窗柩支开,露出个灌风进来的口子,回头瞥见的案上插的枝山茶花,忽然想起来去年冬天,他二人齐齐倒在雪地里赏梅的情景。

这两天王府里的梅花还没开,世子府湖心亭那边的梅林,他还没得空去瞧过,估计已经开了有几日。

“赏梅还是得下雪天好。”

他走进屋里,挪去沈宓傍边,将他身上的大氅解下,指尖掂着他的脖颈,缓缓蹭了一下他凸起的喉结,“生气了?”

沈宓摇了摇头:并没有。

闻濯像是得了甜头,停在他颈子里的手指开始肆无忌惮,仔细顺着他的血管往下,碰到他温热的衣襟里,摸了一把单薄的锁骨。

他抬眸盯着沈宓的眼睛,指尖继续往下,在他胸口的皮肤上找到了去年年关,贺云舟拿刀留下的疤。

接着长叹了口气,无奈地埋头栽进沈宓颈窝里蹭了蹭,“怎么那么瘦啊,还浑身是疤。”

沈宓微微抬手放在他腰侧,轻轻道:“养一养…”就好了。

“想亲都怕折腾坏了。”

沈宓面上见了笑,“夸张。”

“是吗?”闻濯从他颈窝间起来,往他唇上凑了一下。

沈宓点了点头,刚张开嘴唇要出声,就被他凑上来堵住了要伸展的舌尖,随即被深深缠上。

齿列和上膛挠出层出不穷的痒,他微微瑟缩了下,纠缠的动静瞬息而止€€€€

他睁开眼睛瞧着闻濯,“痒…”

闻濯心尖猛然一坠,食指撑着他的下巴抬起,再次缠了上去。

……

作者有话说:

闻濯:每天都想亲亲抱抱举高高!

他俩分开了二十章,这样的剧情怎么也得写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