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池鱼 池也池 2690 字 2024-10-09

大理寺卿:“……”

闻濯继续不紧不慢道:“你说不怕坐牢也不怕死的人,到底害怕什么?”

大理寺卿:“下官不知,”他抬头看了一眼闻濯的神色,继续说道:“不过下官以为宁安世子并无理由杀害丞相大人的公子。”

闻濯冷笑:“倘若他就是一时兴起想杀人呢?”

大理寺卿毫无迟疑地摇头:“下官前些日子听闻了些传言,”他抿唇言:“敢问殿下,世子双眸可由他自己亲手所毁?”

闻濯稍顿未曾作答。

大理寺卿接着道:“倘若有人性本歹恶,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伤自己一分一毫。”

闻濯:“你又怎么知道不会。”

大理寺卿:“他若真遇到不痛快不如意,依仗着身份私下伤人再简单不过,何必闹的如此人尽皆知。”

闻濯眼神凌厉:“你没听传言么,他们都说他疯了。”

大理寺卿心下莫名有些堵:“下官以为那是误传。”

闻濯笑问:“误传?”

大理寺卿垂首:“是,误传。”

闻濯眼底闪过许多情绪:“倘若他是假疯,又怎么会狠的下心将自己的眼睛捣瞎了?”

大理寺卿一时无言以对,半晌才缓缓道:“下官不敢妄言评断宁安世子,不过以丞相大人痛失血亲来看,他似乎沉静的多。”

闻濯眸光略微调侃起来:“噢,怎么说?”

“倘若下官是丞相大人,下官会联合朝中所有大臣一同给殿下施压,甚至无所不用其极也要将凶手置于死地。”

闻濯轻挑眉头:“丞相大人刚正不阿,并不屑此种手段逼人就范。”

“或许有这种可能,但问刚正不阿的丞相大人为何会放任自己的公子,在私底下肆意妄为猥亵淫秽之事?若是问心无愧,为何会有所顾忌地不敢再添一把火呢?”

闻濯抬眸若有所思地看他:“温珩,这些话当日怎么未见你说?”

温珩一怂:“下官愚钝,当日并未觉得流言蹊跷。”

闻濯移开目光:“你可知悦椿湖那日,所有围观者皆指证沈宓行使谋杀?”

温珩点头:“下官知晓。”

闻濯:“如此这般,你依旧信他?”

温珩神色凝重:“下官曾在刑部当差,所见案子成千上百,其中为恶者十有八九利己为上,剩下一成哪怕疯傻也知晓不教自个儿受累受疼,凡是打足了心思拖人下水的,定然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作歹示威,如世子这般的说不通。”

闻濯若有所思:“既然如此,针对这件案子的结案章程,明日你便整理好呈到丞相大人面前验看,人,本王便先带走了。”

温珩眉头一拧:“可是臣只是推测,并无直接证据,倘若只凭推理便能结案,怕是不足以服众。”

闻濯又拿他那双铁马冰河的眸子盯着人:“那你便根据所得证据下令处死沈宓,一样可以结案。”

“殿下?”

闻濯不给他余地:“温珩,结果如何皆在你一言一行。”

温珩进退维谷:“殿下也是认为世子无罪是吗?”

闻濯未搭理他,大袖一挥便径自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