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自己抬起头的时候,眼中的恶欲被洞穿。
他见过许多名太监,却没有一个人像章璎一般,声音如珠落玉盘。
“王公子,替你的父亲接旨罢。”
王梓跪下来,接旨的时候不经意与一段凉薄指尖触碰。
有种诡异的兴奋感与颤栗感。
过去他所恐惧与仰视的青年,如今衣衫褴褛地落在他的怀里,只要他牵住肩胛上的锁链,即便生出翅膀,也逃不出手掌心。
王梓慢条斯理地解开章璎的衣带。
章璎挣扎推拒,乱发纷披。
鲜红里衣下的身躯半遮半掩,一双细长的凤眼颤栗发抖。
漆黑睫毛起落间掀起一尾泪痣,勾的人心窝发颤。
扒光他的衣服,撕碎他的皮囊。
王梓如着迷一般,将章璎抵靠在榻后的红壁上。
猩热的舌尖野兽似的裹携唾液落在那尾泪痣,然后向下,用牙齿磨宦官形状漂亮的唇。
因被抵靠在壁上,后方钉死的锁链搅动肩胛两处的伤口。
章璎挣扎起来,双腿却被王梓用膝盖压住,眼前一片亮白,喉咙处发出细碎的呜咽。
王梓叼他的喉咙,就像连他的声音也要吞下肚中。
章璎还在病中,伤口未愈,身体高热,人渐昏沉,如覆在王梓身下一张被铁锁洞穿的皮囊,胳臂软软垂下。
第51章
王家外宅有两名仆人正有一搭没一搭谈天。
他们是王梓的看门狗,回忆起方才被杖毙的同行噤若寒蝉。
午后昏昏欲睡,偶尔传来犬吠之声。
忽有脚步响起,落叶沙沙作响,狂风欲迷眼睛。
二人抬眼一看,见是一名黑衣青年。
来人腰间配剑,宽肩窄腰,檐帽下面如白玉,肤似羊脂,正是好一个俊俏公子,明亮的剑光闪过,两名仆人甚至来不及说半个字,便已经人头落地。
青年面无表情踏过两具尸首,戴上面具,径直向内而去。
不多时里面传来凄惨的号叫声。
周旖东猛地翻身坐起,从宿醉中刚刚醒来。
捂住就要裂开的头,询问身边伺候的丫头,“我睡了多久?”
丫头怯生生地看了周旖东一眼,“大公子昨送走小姐,说是开心,便吃许多酒,夫人拦都拦不住,后来也便不管您。这酒后劲太大,如今是小姐出嫁的第二日晌午了。”
周旖东抬眼看向外头的天光,总觉自己似乎遗忘什么事。
但他此时身心疲惫,挥手让丫头送醒酒汤来。
昨日吃多酒,他去找过章璎。
他找章璎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