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本光风霁月 baicaitang 1796 字 2024-10-09

却很少有人注意到官府的明文始终没有出。

章珩注意到了。

他如今封侯拜相,是新君左膀右臂,知晓不少内幕,消息一出便知是为诱捕温蓝。

没有找到温蓝下落前,李徵不会让章璎死。

只怕外头疯传下了诏狱的章璎,此刻还好端端在芷兰宫关着。

姐夫死在章璎手中,父亲后来自尽,章珩充军流放。

所经种种让章璎这个曾经的兄长在他心中已无半分感情。

不知此时的章珞又是什么心情?

审问章璎的人是戚淮,这段时日即便在芷兰宫只怕章璎也吃不少苦头。

未过多久,果然如章珩所料,他接到宫中密旨。

章珩带着手下,暗中将诏狱团团围起。

只要温蓝一但现身,必定有来无回。

新君受他所托,尽心尽力寻找温蓝,他万死无以回报。

他对温蓝动了心,温蓝从来不看他。

他怎么舍得伤了他。

第15章

章璎来到章家时,章珩尚不记事。

记事时候章璎身边已有一个温蓝。

他小时候黏着章璎,后来章璎不让跟,便转而黏着温蓝。

温蓝无父无母,无家无舍,对章家兄弟很好。

“你为什么喜欢做面具?”

章珩问正在削木头的温蓝。

温蓝用刀剜掉碎屑,“想把一个人的脸藏起来。”

章珩没有问谁的脸。

温蓝少年老成,长长叹息,“我刻的面具有形,旁人的面具无形。”

章珩年幼时候发过一次高烧。

温蓝彻夜不眠地守着,章珩知道有个人忙前忙后,替他擦拭身体,为他更替巾布。

章珩迷迷糊糊喊一声娘,听到低低一声笑,飘飘荡荡仿似天外而来。

人清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盖着温蓝的氅衣。

章珩两颊发热发烫,捧着青色的氅衣在床榻翻个滚。

等他们再长大一些,便有礼佛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