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自己的衣摆给他擦手,温柔的不同以往。
“宋礼明呢?”云成问。
“我知道你为什么敢在京中杀人。”他自问自答,“因为在庆城杀习惯了。”
云成张了张嘴,他想抽回手,但是最终没动。
赵宸贺拉着他的手,高大的身影将他笼罩。
云成只能抬起下颌打量他。
赵宸贺突然道:“你不能再杀人了,云成。”
对面背对着月光的人不做声,似乎在疑惑。
紧接着,赵宸贺说:“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我想要什么?”
“什么都行。”他看着他,眼神像看着月光,但是占有欲凶得可怕。
云成升起被他看透的错觉。
外头的灯笼晃动,连带着窗纸沙沙,整个大楼喧闹无比,只有这里静的能听到心跳声,带着酒味和血腥味。
云成不动声色的注视着他。
这视线比野猫更加机警。
赵宸贺无所谓自己刚刚说过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话。他烦躁地扯开衣服,握着他的手按在胸前:“真心话。”
云成盯着他:“你好突然,你喝醉了。”
“没有。”
他没问他究竟是哪句话突然,他逼近一步,云成却没有后退。
他们贴得很近,呼出来的气仿佛能扫到对方身上。
云成在热烈的视线中张了张嘴,终于说:“我会失去什么?”
“什么都不会。”赵宸贺一时间不知作何感想,但还是解释,“这不是交易。”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是告白,还是誓言?
赵宸贺想找到更合适的词。
“是求爱。”他低低说。
“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不是只想上床的那种。”他又说。
云成呼吸频率快了些。
他连日赶路又操劳整日,原本打算今夜睡个好觉,即便撞到赵宸贺,也最多只打算跟他来一回。
现在这状况超出了他的预期,也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围。
这实在棘手。或许他可以处理好一段各取所需的暧昧关系,但是他处理不了这么光明正大的求爱。
没人爱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