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成笑了笑,提着刀走下来,刀尖拖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刺啦声响。
祝思慕怀疑他单薄的身体拿不起江夜厚重的刀。
然而他笑起来唇红齿白,眼梢微压,少年英姿张扬勃发。
那股子劲儿一看就是对自己的刀法有着超乎寻常的自信。
祝思慕略微严肃起来,他出手的同时率先出声提醒:“小心,来了。”
云成没等他提醒的声音落地,就率先翻转手腕。沉重的刀在空中划过半个圈,挡开祝思慕刀的同时,破着风旋向他的面门。
祝思慕偏头躲开,随即攻他腰侧。
他刀法刁钻,稳中带轻,更多的时候注重防护。
云成刀法仍在一个‘巧’字,厚重的刀在他手中轻薄的犹如一只笔,翻动手指间就能把玩于掌心之中。
赵宸贺喜欢看他拿刀。
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气独树一帜,把恰到好处的温和凌厉感糅合的很好,叫人难以转目。
尤其今天,他喝了酒,动作好似比以往缠绵起来。
云成第二次收住刀,换回一脚踹到祝思慕的胸口,把他踹飞了出去。
祝思慕半路稳住身影,纵身而来,脸上的收敛已经完全变成了戒防。
云成让开锋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出刀卡住他的刀身,“刺啦€€€€”
随着一声尖锐的长响,厚重的刀借势推进,直到抵达刀柄。
巨大的惯性撞的祝思慕户口发麻!
“咚、咚€€€€”
街上传来模糊的打更声,江夜匆匆朝祝思慕比了个停止的手势,“巡逻队要到了。”
祝思慕喘着气,停下动作。
云成卸力下刀,杵在地上。
“可以。”他松松扶着顶,给出了超乎寻常的评价,“再精进有些困难,好在路子正。勤加练习,以一敌百不是问题。”
祝思慕诧异他的刀法,也不敢问,只是害羞地笑。
“谢了。”云成把刀还给江夜,对赵宸贺说,“人我收下了。”
“光用嘴上说谢吗?”赵宸贺摸着下颌问。
云成脚下一顿,打量他一眼。
赵宸贺任由他看。
“你应该深有体会,”云成歪头轻笑,眼神都变得不正经起来,“用嘴谢有用嘴谢的好处。”
赵宸贺今天不打算睡觉,但是此刻觉得做出这种决定的人简直不可理喻。
晨起时下起了雨夹雪,地上铺了薄薄一层,宫中的小太监出来传话,说皇上晨起不适,今日朝会暂停。
“皇上说天气不好,几位大人不必进宫,直接南下。”小太监垂手笑着说,“别误了正事。”
“有劳公公。”云成从腰间要拽钱袋子,小太监眼疾手快地连忙挡住了,匆忙说,“奴婢哪敢收您的东西。干爹还有东西要交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