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暗器至今无人能解。所有见过她的人, 都只有死路一条。
更暧昧引人遐想的是, 她劫财劫色,还男女不忌。
专挑顶好的宝物和美人、公子下手,身怀绝技,出入皇宫大殿也如渡无人之境。
更有狂徒浪子大胆放话, 宁可被她打劫, 只为了一睹芳容。
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却从没有人想过是个男人。
再抬言, 楚欲看向他的视线并未收回,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看向自己的眼睛, 萧白舒突然间有种能被人看透的错觉。
好像刚才心里浮现出的那些带着绮思的传言, 都被楚欲尽收眼底了。
这让他十分窘迫。
分明做错了事的是楚欲这个江洋大盗,欺骗、隐瞒、轻佻、撩拨、不知羞耻。
借口救他,为的全是心里的一己私欲,根本谈不上什么出手相助。
但楚欲于他也算有些稍微多余又单纯的好意,现在脸上如和风明水的神色衬得他才是该羞愧的人一样。
羞愧自己居然会想到他在外男女不忌,劫财还劫色的传言,还.......
不可避免的联系到了自己也被他轻浮过。
世上怎么能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事情。
而且失去意识的那一夜, 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是他心里大大结。
他甚至花了高价请听风追雨来查,当晚清风间里有什么动静。
调查自己的这种事, 虽然无人知晓,也足够丢人。
楚欲这档子人,对谁都可以撩拨, 放浪不自持,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严于律己, 礼义廉耻。
他应该当作被狗咬了一口,可至今他还时常想起来自己被楚欲打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尤其是楚欲现下跟他同行,实在不能当作看不见。
“萧庄主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可就要亲你了。”
楚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他的身边,还伸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拿开。”
萧白舒心上本就不自在,这时转过脸去拿自己的烤上的外衣。
楚欲习以为常他这脾气,眼下也没什么要争个口舌的意思,只是先他一步伸手摸了摸衣襟处。
“还得一会儿,冷的话萧庄主就委屈一下,先穿穿我的衣裳,烤干了我再叫你。”
萧白舒伸出去的手又收回来,慢慢攥起拳头,又松开来。
“你堂堂一个男儿身,跟女子比什么。”
静坐了会儿,他突然出言。
楚欲知道他这才指的是方才未完的话,往后一倒靠在粗大树干上,手里的木棍很长,垂在火堆旁边。
萧白舒看他这姿态,还当有什么要紧话要讲了,视线也忍不住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