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的姑娘浑身一震,睁大眼看着楚欲,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从未见过的陌路人,怎么能猜到她手中这人的情况。
男子连话都没说过一句,脸也没露过,她自已也要亲自号脉察颜,才知道已经并非是个寻常完好的人了。
“你懂医术?”她问。
“不懂。”楚欲摇头道,“他都快被你捂断气了,但凡是有点脑子的都能看出来。”
姑娘这才松了口气。
楚欲看她的样子真是逃出来的,估计先前还被人骗得不轻,不然也不会如惊弓之鸟一般。
门外有人在推门,立刻就吓得女子肩膀都在发抖。
楚欲知道外面的人是张洲,伸手在门上拿指尖轻敲了两下,那推门的力道就消失了。
“你回答我两个问题,我就可以救你。”他道。
紫衣姑娘只犹豫了一小片刻,就点点头。
楚欲指向她身侧的男子,问道:“他是你的什么人?”
方才还一副赴死也不怕的姑娘,突然就温和下来不少,但是也左右斟酌都说不出个身份来。
“恩......恩人。”
过了会儿,回话的声音细若蚊吟,连底气也像是没了。
“那你还如此对他?”萧白舒从后面走近,看着地上围聚的三人,眉心微蹙。
那姑娘对这话,更加答不出来,咬住下唇低下头。
楚欲还有闲心伸手拉住萧白舒的手腕,晃了晃道:“庄主先去休息,我自会处理好。”
“你要管她?”萧白舒将手臂抽出来,问道。
楚欲∶“相逢即是有缘,夜半三更,将一个姑娘赶出门外,实在有失礼仪。”
“那也是有人家的姑娘。”
萧白舒没遇过这等江湖事,只当做是旁人家里的恩怨纷争,毕竟还有个男子跟在一起。
总不该是外人来插手,一身正气现在也不该拿出来。
“你管这种事做什么。”他道。
楚欲说得一本正经:“就当是给庄主积福了。这一路上说不定还会有麻烦,与人方便,将来别人或许也与你一个方便。”
“我,我呆一会儿就走。”姑娘出声插话:“等他们经过这里,我就走。”
楚欲松开萧白舒留在手里的最后一点衣袖,顺手拐个弯,自然把那姑娘手臂上散开来的束带重新紧了紧。
行动流畅,虽然是过于亲近的举止,这会儿却让他做的没半点轻浮。
扎紧袖口的时候,他将发皱的衣袖往下拉了一点,遮住手腕内侧露出来的一丝紫色纹路。
“第二个问题。”
楚欲似乎跟没看见一样,接着方才的话道:“追你的是仇人还是挟持你的人。”
萧白舒听到这才重新审视闯进来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