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简单方便,苏凌都能上手揉汤圆。
汤圆包好后,丢入锅里沸腾的米酒,煮开浮在水面就好了。
苏凌捧着热气腾腾的瓷碗,先喝了烫呼的口米酒。
自家酿的米酒,浓稠奶白,入口香甜又不醉人,糯米发酵后清香又甘甜,味道十分不错。
“刈哥,你手艺不错嘛。”
“二姑教的好。况且我以前也学过厨子。”
苏刈学什么都很快,以前做杀手的时候是因为任务要学会。
对他来说,按照既定的步骤流程,做出好菜并不难。
但遇见苏凌后,他才知道以前做的菜少了些期待,缺了味情绪。
苏凌道,“你们那里怎么什么都要学啊,感觉和我们这里待嫁女一样,什么都要学点。”
“阿凌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些道理。”
苏刈想了想道,“里面各行各业都学,像是培养合格的新嫁娘。”
苏凌咬着汤圆,腮帮子塞的鼓鼓的,吞咽一口软糯,嗓子都热和了。
“嘿嘿,那我有幸娶了最完美的一个。”
苏刈浅笑,“阿凌满意就好。”
吃完汤圆后,两人又烧锅子炒瓜子花生。
家里到时候来客人串门,也好招待。
灶屋里暖融一片,灶屋瓦上时不时响起啪嗒积雪坠落声;烟囱青烟升起,周围积雪消融,露出溢满水光的黑青瓦片。
“刈哥,我刚刚出去看了,后山的树被雪压弯了,都趴到我们灶屋瓦上了。”
“嗯,雪晴了就把树砍了。”
这后面有山界,屋后有一小片树林是苏凌家的。砍伐倒是不用给村里说。
苏刈翻炒着瓜子,锅里糟糠逐渐变黑,瓜子炒得焦黄脆香。
他舀了一锅铲放入伸来的小木盘里,看着馋嘴的苏凌道,“你们铺子的药材,是谁在看守?”
苏凌吃着热乎的瓜子,漫不经心开口道,“云哥儿和周王。”
“那个周王可靠吗?”苏刈提醒道。
苏凌斩钉截铁道,“当然啦,他之前虽然讨厌搞小动作,但是后面知错就改,现在可积极了。”
他看着苏刈迟疑的神色,眉眼笑道,“放心吧,我听他心声了,确实改好了。”
“嗯。”苏刈便没多说什么。
“我们铺子现在伙计都关系挺好的,很融洽,我也不用刻意板着脸让他们害怕了。”
“那是咱们阿凌厉害。”
没多久,三伯娘一家来串门了。
狗剩和小黑已经十分熟悉,不愧是喂了好些日子,狗剩都敢摸小黑脑袋。
几人说说笑笑,围着火炉吃瓜子零嘴,说今年收成来年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