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跳动,苏刈眼神深邃而专注,驱散了苏凌手心的寒气。
那个梦好像在苏刈的注视下,也变得恍惚模糊起来。
“嗯?”苏刈手肘轻碰了下走神的苏凌。
苏凌抬头,余光见其他人在嗑瓜子说婚宴准备的事情,他对苏刈低声道,“你给三伯娘说你不行,生不出孩子,不然她操心我也烦。”
薄暗中苏刈黑眸无声笑了,“可以。”
“这就答应了?你们男人不是很在意这个?”
苏刈意味深长道,“我不在意,只要阿凌知道我行不行就行。”
苏凌脸被炉火熏得热,耍赖道,“我不知道。”
“那今晚试试就知道了。”
……
“咳咳。”苏凌没忍住发痒的嗓子,咳出了声。
“哎呀,凌哥儿快多喝热水,小心风寒。”三伯娘道。
苏刈接过热水杯子,“他刚好,可能还有点虚。”
苏凌红着脸瞪了苏刈一眼。
苏刈投来安抚的笑意,这在苏凌看来就是故意笑他。
因为在云水州时,他在苏刈手下没坚持过小半刻钟。
两人眉来眼去的,一旁史丹一直看着他们这边。
他坐直身体一脸虚心好学的模样,一心做个好丈夫拿两人当例子学。
苏凌抬头斜了眼过去,眼里满是史丹这愚笨脑袋怎么可能学的会。
媳妇都还是求菩萨求来的。
没错,苏凌现在还相信苏刈当时哄他的话。
苏刈说史丹在院子里求菩萨,刚好他媳妇砸在苏刈肩膀上,所以带了点女人香粉味儿。
苏凌两人还没吃饭,冬天村里人一般不干重活,晚饭就着糍粑酸菜丝就行了。
苏凌问二姑要了三个糍粑,他一个,苏刈两个。
糍粑在铁架子上慢慢变得焦黄卷边,再中间慢慢鼓起气膜,噗嗤一声气膜绽开,糍粑米香在火红炭块中散开,十分诱人。
二姑准备了两个小碟,一碟是苏凌喜欢吃的糊辣椒拌折耳根;
一碟是大头菜腌制的酸菜丝。农家做法很简单,就大火爆炒,放干辣椒蒜段出香味再放菜丝,闻着就很下饭。
糍粑一般烧成焦黄就吃了,再烧就会起很大的气泡,里面糍粑像是被掏空一样,外面只剩浅浅一层焦脆的黄壳。
这样烧很浪费糍粑,一般就哄小孩子才这样烧。
苏凌叫苏刈把他的糍粑烧空,再往里面灌些糊辣椒汁儿和酸菜丝,然后再放进铁架上烤。
糊辣椒折耳根和开胃酸菜丝在糯米的清香下裹着发热,香儿瞬间就饱满了,闻着就馋人流口水。
“还像个孩子一样,都成亲了。”一旁史丹没忍住出声道。
他看着苏刈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苏凌,把糍粑放碗里再递过去,这有手有脚自己来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