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叼着胳上抬头,睁得圆滚滚的眼睛一顿,迷茫片刻后是清醒慌张。
他拍下苏刈的胳膊,见上面还有一排牙齿印还敷衍的揉搓了下,忙道,“现在什么时辰了?他们不会都来了吧。”
“没有。”
苏凌原本撑着肩膀着急起身,听见苏刈这么说也不着急了。此时泄力软下腰身,才发觉刚刚尾椎处用力,有些疼。
他刚松口气准备抬手揉,就听苏刈道,“他们都吃完饭走了。”
……
苏凌动作一顿。
那岂不是,大家都知道他成亲第二天起不来?
什么原因还要说吗!
他脸色烧得厉害,嗔怒道,“你为什么不叫我。”
苏刈给他揉道,“没事,他们没问你,全程盯着我脖子看呢。”
苏凌这才缓缓抬头,只见苏刈脖子被抓挠的厉害,还有一排排清晰的齿印。
自闭了。
苏凌趴在他胸口,闷闷道,“小黑咬的。”
苏刈摇头,嗓音夹着浓浓的满足和一丝笑意,他道:“我夫郎咬的。”
苏凌闻声把脑袋往苏刈结实的胸膛里拱,闷笑声从腋下传来,“小黑是你夫郎。”
苏刈无奈,笑道:“苏凌才是。”
“你给我揉揉,腰酸背痛。”
苏刈得令,给苏凌全身按摩松软筋骨,缓解疲惫。两人在床上赖了会儿后,才起来洗漱喝汤吃早饭。
婚后大小琐事很多,比如借来的桌椅板凳还有锅碗瓢盆都要一家家的还回去。
苏刈忙里忙外,负责干些清扫整理的体力活。
苏凌便窝在床上拿着人情账簿清点核对礼金,还要顺便包出封红,还家当的时候需要封给主人家。
这种数额不多,多是沾新人喜气。一般一文两文的意思下,苏凌便一家封了四文。
这些小的琐事说起来很容易,但做起来着实费时间。
两人花了两天时间才把借的东西还回去,顺便理清了人情账簿。
五溪村的村民几乎家家户户都来了,有送钱的也有送礼的。
送钱便是二十文至五十文根据亲疏远近所有区别,送礼的便是一块腊肉加些面粉或者几斤大米。
两人虽然办酒席花了二十多两,收回来的钱和随礼远远不够本,但都是乡邻一片情谊,两人也不怨怼。
喜宴就是开开心心图个热闹。
苏凌清点账本后,便开始算手里余钱。
建这个房子,比预想的少很多银子。虽然不知道苏刈是怎么和蔡老头谈的,不收人工费用,但是木材等原料加起来也耗了近两百两。
他们这座木屋盖的可不比青砖瓦屋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