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刈从苏凌手心捡了二十文,然后仔仔细细塞进自己胸口处的内口袋里,还拍了拍防止掉了。
苏凌看的可怜,“剩下的全拿着,你要我又不会不给你。不过你现在为什么又要自己存着,之前不是说给我保管嘛。”
苏刈犹豫道:“存私房钱。”
大黑还说一次性存私房钱不宜超过二十文。
至于为什么他没问。
大黑想说因为一堆钱少个二十文不容易察觉啊。
像苏刈这么明目张胆说要存私房钱的,真是少见。
苏凌翻白眼,语气带着道不明的烦闷:
“有夫郎的那叫存私房钱。”
“没夫郎的那叫存棺材本。”
他一方面期待两人进一步,又始终不敢踏出那一步,烦闷低头。
苏刈拉过他手腕,又轻轻掰开手心,将另外一半铜板也收走了。
“又干嘛?”苏凌抬头道。
苏刈道,“娶夫郎要银子。”
一句话,苏凌又开心了,哼哼又朝苏刈斜了眼,眼尾都带着得意烂漫的勾子。
苏刈把木桶水倒了,然后扛在肩膀上,两人朝回走。
路过熟食摊子的时候,苏凌见那卤蹄筋很地道,淋着辣椒酱料看着软糯劲道,一口咬下去定舌尖生津,吞下定满足又过瘾酣畅。
苏凌准备掏钱去买,结果苏刈放下肩上的水桶,“我来。”
卤猪蹄十五文一份,苏刈要了一份,用黄油纸袋装着不会漏油,还可以边走边吃。
苏凌捧着手接过,一口咬下唔了声,连连点头眼里冒着亮光说好吃,
“你不要买个吃吗?”
苏刈摇头。
苏凌又咬了口对摊主道,“我还要买五个的话能便宜点吗?”
那摊主是个中年发福但衣着干净的伯娘,她见苏凌是真吃的开心,也没扭捏,直接说可以抹个零头。
原本七十五文可以七十文卖给苏凌。
苏凌点头,双手捧着袋子啃猪蹄,眼神示意苏刈付钱。
苏刈不为所动,直接取走了苏凌手里的猪蹄袋子道,“你自己付钱。”
苏凌咂巴了下嘴,小气。
苏刈也没解释。他知道苏凌是想买回去大家晚上分着吃,但是他存的钱只给苏凌花。
等他们俩往城门口走的时候,正碰上刚置办完东西的大黑夫夫。
大黑还挺吃惊,说果然自己说生意好就生意好,然后让三人在这里等着,他去牲口行把骡子牵出来。
大黑这骡子拴在牲口行的马桩上,有专人看管,凭借木牌卡口镶嵌严丝合缝才能进去解开绳子,还得给看守的五文钱。
与来时的沉闷不一样,回去的大黑夫郎明显脸上笑意多来些,买些给孩子做包裙袄子的布料,还有给孕夫的一些零嘴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