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以袁晶翠感到耻辱,出门都不敢抬头见人,更怕遇见苏凌。
可她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最后落到没人要的地步?她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于是她就散播苏凌和袁秀才雨天私会的消息。刚好一连下几天雨,村里人没事做,动动嘴皮子落得乐子。
这时袁屠夫和袁秀才前后脚来河边,到时候看到苏凌和那男人在一起,定要闹得不愉快。
最好打起来,正好让全村人都看看苏凌这个水性杨花的哥儿。
瞧,那袁屠夫正盯着苏刈,一脸凶横。
“袁霸山,你瞧什么?瞪着眼珠子像是要吃人一样。”袁秀才提着鱼篓,朝袁屠夫走近道。
袁屠夫揉了揉拳头,短衫露在外面的胳膊似长虫涌动,袁秀才拍了拍那凶猛的胳膊,“你这胳膊越来越壮了。”
“不够,一只手目前只能举起一百斤猪肉。”袁屠夫屈着胳膊,手臂上肌肉如小山鼓动,他目光灼灼盯着苏刈道。
“很不错啊,两只手就能抗起一头肥猪了。”
袁屠夫表情狰狞,又扫了眼河里弯腰捞鱼的苏刈,眯着眼似在预估苏刈的重量。
“不够,那个刈哥就是单手把我丢河里,此仇不报,我村霸地位何存。”
“嘴巴喊人刈哥,还想动手打人,袁霸山你可一点都没变。”
小时候袁霸山就是一边欺负他,一边又在其他孩子欺负他没爹围打他时,吓退那些孩子。
“你懂个屁,我说得是‘那个刈哥’,”他重音咬字道:“他不配跟着苏凌姓。”
“他竟敢把我丢下河,还明目张胆和苏凌勾勾搭搭。”
袁秀才笑了下,低声道:“你是怕你爹骂你吧。”
袁屠夫收下胳膊鼓动的肌肉,也凑近低声道:“我爹不知道,其他人我都威胁了,他们不敢乱说。”
袁秀才见袁屠夫不停朝苏凌看,他道:“你喜欢苏凌?”
袁屠夫经过他爹一番分析,现在很敏锐,警告道,“你别想打主意。”
袁秀才有些无奈,怎么平时没见袁屠夫这么敏锐,朋友“妻”不可欺,明明是他先和苏凌走近的。
“我怎么不能打主意了,是不是你爹还告诉你,如果我不听劝就威胁我,要停了族里对我的资助?”
袁屠夫眼睛一鼓,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袁秀才指了下自己的脑子,“我还知道,你爹还说了一些话。”
袁屠夫抱着胳膊,气道,“我爹说苏凌没给我面子,宁愿买个男人回来都不嫁给我。”
“我越想越气,越想越是这么个理。”
他发狠道:“我要苏凌付出代价。村霸可不是谁都可以惹的!”
袁秀才见怪不怪,语重心长道,“你多大了除了听你爹的,你就没自己想法了?”
“你别顺着你爹话钻牛角尖了,他买个男人回来只是反抗袁晶翠,并不是想下你面子。”
“他估计连你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袁屠夫一听,更加怒气了,“你这样说我更加觉得没面子,村霸都不认识,这不是故意无视我?”
“不对,村里谁不认识我?”
然后气哼哼道:“那苏凌就是故意想引起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