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怀中人如金似玉,俊美中带着不服输的野性。莫远歌低头在他唇上留下一吻,眼神炙热,喘着粗气沉声道:“小妖精,你真是把远哥魂都勾走了。”急不可耐抱着江千夜往内院而去。

黄昏时分,江千夜腹中饥饿难耐。缓缓睁眼,一旁的莫远歌还在熟睡着。他轻缓的呼吸,江千夜也知他近来太劳累,许久没有好好歇息了。

江千夜没吵醒他,趴在床上用手支着下巴,细细打量着着他英俊的面孔。

锋利的五官,柔和的唇线,野性与柔和完美在莫远歌身上结合,愈加让人着迷。这人总是乖巧又隐忍,仿佛为护着自己而生,从小到大总于危难时出现,救自己于水火。

“远哥~”江千夜一颗心满满都是对那人的爱意,忍不住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唔~”莫远歌迷迷糊糊,只觉唇上发痒,一把抱住江千夜,将他摁入怀里抱着,揉搓着,慵懒地道,“几日没歇息了~再陪我睡会儿。”

“嗯。”江千夜强忍饥饿,乖乖缩在他怀里,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听到响动,莫远歌这才睁眼,睡眼惺忪地道:“我忘了,你没吃午饭。”说着便欲起身穿衣。

江千夜见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连忙拉住他:“你睡吧,我自己去吃,吃完给你带回来。”

“也行。”莫远歌到手的衣衫又放了回去,又疲惫地躺了下去,“我困得紧,你自己吃就好,不用给我带。

江千夜见他眼中血丝深重,连忙道:“嗯,你快睡。”

独自去吃了晚饭,江千夜没打扰莫远歌,背着天阙剑悄悄出了门,往长青山里去。

经一段时间调养,他师父已能缓慢行走,又住回了那间破屋里。

“天阙剑法刚柔并济,若要发挥最刚猛的威力,必须蓄力完全。”冷月下,花知焕一身黑布从头包到脚,背着手一瘸一拐围着江千夜,“全神贯注,调动丹田之力运到手臂。天阙心法与别派心法不一样,蓄势调整越充分,爆发力越大。”

江千夜右手擎着天阙剑,凝神屏息,丹田之气犹如泄闸之水沿着经脉冲向双臂。他只觉胸中憋着一团气,随着丹田之气的涌出那团气越来越大,盈惯胸间,憋得他恨不得一剑刺出,方能泄了那团气。

“师父,我想出剑!”江千夜汗都憋出来了,难受地说道。

“忍住。”花知焕道,“蓄力不足,下一招杀招便只有一半的爆发力。天阙剑法若如此用,等于暴殄天物。”

“这样倒是不费剑法,可费徒儿啊!”江千夜胸中快爆炸了,憋得满头汗。

他再忍不住,“啊”一声,一剑朝前刺出。

只听“嘭”一声巨响,顿时木屑四飞,前方的大树硬生生被天阙剑的剑气刺了个对穿的大洞,漫天的树叶簌簌落下。

大树树干几乎只剩树皮,支撑不住庞大的树冠,“吱呀”一声,轰然倒塌,“嘭”一声刚好将花知焕的小木屋砸了个粉碎。

花知焕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怒道:“你个臭小子!”作势要来揍他。

江千夜释放了,胸中顿时舒坦,见小木屋成了一片废墟,跳着躲开师父的一巴掌,尴尬地赔笑:“那个……我再给您建个新的。”

花知焕无奈地摇头,瘸着腿径直走到树干旁,触手抚摸被江千夜一剑轰出的大洞,叹道:“此一式北极武曲统五岳,你算是练成了。”

江千夜连忙跑过来,满脸堆着小狗笑:“我就说我能行了,你还叫我憋一憋,都快憋死了。”他笑得纯真,“师父,挨打的招式我可都学会了,接下来可以教我打人的招式了吧?”

花知焕回头望着他,微凉的月色很好地照在江千夜身上,几个月前那瘦弱不堪的臭小子,如今终于有了健硕的体魄。但他容颜光洁明亮,意态爽朗清举,宛如怀蕴日月之光,恍惚间,仿若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花知焕鼻头一酸,连忙低头,应道:“嗯,可以学了。”

“太好了。”江千夜一屁股坐在花知焕身旁,大大咧咧伸手揽住花知焕肩膀,“待我学会天阙剑法,第一个便拿花白露开刀。”

花知焕心头一凛,僵直着身体,支支吾吾地道:“烂~烂柯门不都覆灭了么?你还放不下?”

“当然!”江千夜提高声音,“烂柯门是没了,可老畜生逃跑了。我非要亲手在他身上扎几个透明窟窿方才解恨。”

“哦……”花知焕咽了口唾沫,艰难地道,“我听说,花家人除了花白露,还有失踪的。”

江千夜歪头看着天上的月,皱眉思索:“好像是有一个。我记得老贼有四子,还有个漏网的~叫,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