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夜飞快冲上楼,推开门将莫远歌放在床上。莫远歌浑身冰冷,被冻住的身体硬如冰块,涌动的真气宛如蚯蚓一般在皮下艰难地窜动。
虽然没有用,但江千夜还是连忙拉被子盖住他身体:“远哥你忍耐片刻,我马上回来。”
“没有就算了……莫伤人……”莫远歌声音微弱,呼出的皆是寒气。
“嗯!”江千夜眼圈泛红,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飞快冲出门。
他担心店家把莫远歌赶出门,冲着面如土色的店小二威胁道:“我很快回来,楼上的爷如果有什么闪失,小爷取你狗命!”
店小二吓得“噗通”跪在地上,不停朝他作揖,哭道:“爷,小店担当不起啊,要不您另寻他处……”
江千夜没时间跟他废话,闪身消失在黑夜中。
玉河镇唯一的医馆正要关门,江千夜伸手抵住门:“大夫,有没有火曜石?”
老大夫戴着厚厚的琉璃镜,猛然看到一张落花流水的饼脸,还是个男子声,吓了一哆嗦:“有……有……但火曜石很贵……小店只有五钱备货。”
江千夜推开门,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张十两的北梁宝钞递给老大夫:“五钱就五钱,再给我一壶酒。”
老大夫接过钱,哆哆嗦嗦地取梯子:“小伙子,你家中何人得急病啊?要火曜石泡酒吊命?”
江千夜道:“我哥。”
老大夫取了梯子,又慢吞吞地往药柜而去:“小伙子运气好,这药别的医馆都没有,是机缘巧合之下,老夫从宫中托人买来的……”
真是急惊风遇到慢郎中,江千夜急得满头汗:“老爷子,你说在哪,我自己取。”
“在右边最上面那格。”老大夫道。
江千夜踏着抽屉把手飞身一旋,如柳絮般飞上最顶层药柜,从里面取出一小块通红的石头,随即轻飘飘地落地,从桌上抓起一壶酒就往外跑。
“小伙子,还没找你钱啊……”老大夫在他身后喊道。
江千夜飞快回客栈,用内力捏碎火曜石,泡了药酒便给莫远歌服下。
莫远歌脸上都是细碎的冰渣,昏昏沉沉没睁眼,服下药酒后片刻功夫,脸上的寒气渐渐褪去。
江千夜盯着那张苍白的脸,轻声唤道:“远哥,好些了么?”
“嗯。”莫远歌疲惫地睁开眼,勉强看了他一眼又阖上,修长的睫毛轻微颤动,“容我稍缓片刻,就回危柱山。”
江千夜这才放心下来,坐在床边盯着莫远歌上下起伏的胸膛:“远哥,我想看看那玉。”
“看不见,在体内。”莫远歌轻声道。
江千夜心念一动,凑过去低声道:“摸得到么?我可以摸摸吗?”
沉默片刻后,莫远歌才道:“在下腹,脐下一寸处。”
他竟然不反对。江千夜咧嘴一笑,随即又怕莫远歌看穿他心思,收了笑伸手去解他衣衫。
拉开衣衫,莫远歌平坦的腹部呈现眼前,江千夜两眼放光,咽了口唾沫:“我……就摸一下。”
“嗯。”莫远歌闭着眼,苍白的脸竟有一丝羞涩。
右掌覆于莫远歌下腹,触手那紧致的肌肤,江千夜浑身一阵战栗。稍稍用力往下一按,便感受到莫远歌体内有一个圆形的硬块,如鸡蛋大小。
“平日,痛吗?”江千夜声音有些微颤,若不是莫远歌,这要人命的东西也会长在自己体内。
“不痛。”莫远歌道,“没感觉。”
江千夜不信,但他没说。
江千夜的手久久停留在那处,自己光着身子被人这样打量,莫远歌浑身不自在:“好了吗?”拉衣襟盖住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