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夜抬头看着他:“梁掌门,你会说《天阙之殇》。”
梁奚亭笑道:“江公子,你不喜欢我也别害我呀。”他指着说书人道,“我可不想变成这样。”
江千夜一脸沮丧地盯着说书人,转头便走。
“江公子,不去吃驴打滚啦?”胡牛牛冲江千夜喊道。
莫远歌看着江千夜匆匆离去的背影,疑惑道:“他这是怎么了?”
梁奚亭双手抱怀:“想听书没听成,生气了呗。小孩心性。”
客栈里,江千夜自从回来后便关了门没再出来。半夜,他敲了梁奚亭的门:“梁掌门,在下江千夜。”
门“吱呀”开了,梁奚亭衣衫齐整压根没睡,似在等他来找:“江公子,请进。”
莫远歌躲在黑暗处,眼睁睁看着江千夜进了梁奚亭房间。
清晨,镖队整装出发。江千夜不再和莫远歌共乘,坐在镖车上摇摇晃晃往罗衣镇而去。
莫远歌策马追上梁奚亭:“舅父好手段,半夜授艺。”
梁奚亭微笑道:“大外甥,姜还是老的辣。”
莫远歌报之一笑:“以利相交,利尽则散。不过我还是祝舅父早日达成心愿。”
梁奚亭哈哈大笑:“大外甥,你好酸啊。”
“舅父,我也想听书,今晚三更来你房间可好?”反正都酸了,莫远歌干脆一酸到底。
梁奚亭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至亲不可乱伦,你再馋舅父,也不能给你。”
莫远歌追问道:“那你给江千夜了?”
梁奚亭斜了他一眼:“你好歹也熟读圣贤书,怎么满脑子皆是下流之物?”
贼喊捉贼,不过莫远歌并不在意,微微一笑:“我得问清楚,毕竟镖队的人都在传我睡了他。”
梁奚亭策马前行:“温如,莫白费力气了。我说过不会让你牵扯进来,休想从我口中套出什么。有本事,自己查。”
莫远歌回头看江千夜,江千夜连忙别过头去不看他。
三人就这么别扭着回了罗衣镇。江千夜懒散地坐在镖车上,听胡牛牛给他介绍此地风土人情。
到了镖局门口,江千夜抬眼看着恢弘破败的大门,有些忐忑。胡牛牛给他讲了镖局的情况,他怕宋青梅不肯收留他这来历不明之人。
“达叔,开门,我们回来了。”胡牛牛上前叫门。元宝听到响动在门里激动地叫起来。
门“吱呀”开了,元宝率先冲出来围着莫远歌一个劲摇尾巴。梁奚亭吓得脸煞白,连忙往后躲。
伍智达叼着旱烟从门里出来:“是大郎回来了。”
莫远歌让胡牛牛把元宝拴起来,道:“达叔,娘在家吗?家里来贵客了。”
“在,你娘正和如黛在屋里说话呢。”伍智达转头便看见了镖车上坐着的年轻人。
江千夜起身冲着伍智达抱拳:“江千夜见过达叔。”
伍智达推开大门面露微笑:“是江公子来了,快快请进。”
梁奚亭见元宝被拴住,闪身进大门径直去伍智达房间。
莫远歌带江千夜去见宋青梅,两人并肩而行,江千夜不得不单独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