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就算他是真掉下来的,她也不可能让他睡次卧。
“所以你要相信我说的话。”这句话是景南陈想要表达的重点。
“……”
没听到舒黎出声,景南陈这才抬眼去看她,看到她脸的一瞬间他一下子想起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昨天忘了说,于是开口:“有件事我昨天忘了和你说,医生说在伤口拆线之前我隔一天就得过去换一次药,你得陪我去。”
“你腿又没被砍。”
景南陈表情严肃,又一次强调:“你,得对我负责,在我手彻底好之前你都得陪我去医院,而且我要用车的时候你还得当我的司机……”
“不可能。”景南陈话还没说完舒黎就断然拒绝,同时站起来,“我还要上班。”他太得寸进尺了。
“那我要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能做到的就只到陪你去医院,其他的我不管,跟我没关系。”舒黎绝不妥协。
“你是要去做早饭么?”景南陈突然换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也跟着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做吧。”
直到刚才景南陈才猛的彻底清醒过来,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肠子都要悔青了,哪敢再继续说下去啊,那完全是在找死。
舒黎又一次拒绝:“不需要。”
“那你现在就送我回家。”消失,他需要尽快消失,但他也不能白白离开。
“你……”舒黎瞪着景南陈,把起码三百字的骂他的话强行吞回了肚子。
景南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心虚地说:“现在是快9点50,我们10点的时候走吧,我要回家。”
舒黎很不喜欢这种被人使唤的感觉,可她现在得忍着,等这件事结束了,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再听景南陈一句话,不,是一个字。
舒黎送景南陈回家的路上景南陈表现得让舒黎很满意,因为他除了跟她指路之外没有
说任何废话,可送他到了目的地,她对他生出的一丁点好感又全部消失殆尽。
车停好后景南陈趁她拿出手机看时间的机会抢走了她的手机,而且跑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不知道在对她手机做什么。等她追上去的抢回手机的时候她发现他的名字出现在了她的联系人列表里。
“我知道你不愿意让我知道你的手机号,但我不知道的话怎么联系你呢?你还得陪我去医院换药不是。”景南陈脸上写满了歉意,但语气却特别的理直气壮。
舒黎皱着眉头看着联系人列表里“景南陈”三个字,有种删除的冲动,“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么!”
“就算我好好说你也不会把号码给我的吧,我也是没办法,你原谅我嘛。”景南陈竟然开始撒起娇来。
舒黎完全受不了,扔下一句“我要上班,陪你换药不能在我上班时间”转身就走,这句话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吧,她实在不想跟他继续有交谈了,分分钟都在挑战她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