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轻越手指捏紧了木盒,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异样的情绪在心头蔓延开来,慢慢变成了一种强烈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既然叛了他,又何必将这些带在身上,还是说“不语阁”已经寒颤到此等地步了,连个信物都给不起?
他的眸色很沉,半晌才合上那木盒。
而后勾起个残忍的笑容。
无论仇雁归为何叛他,既然落在了他手上,他就不会再放跑了。
他会把刺客囚禁在身边,将之前想做的都做一遍,左轻越向来是不会委屈自己的。
此前心中已然明晰的情感悄然变质,成了一种病态的,带着禁锢意味的执念。
“你觉得毁掉一个人,应该怎么做?”左轻越声音很轻,像是在喃喃自语。
影六不知该如何做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好像少主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左轻越垂眸,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兀自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他挥退了神色紧绷的影六,捏着那银铃低低的笑着,只是仔细看那眼中毫无波澜,唯有戾气堆砌的恶意。
他还真是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不过如今刺客落到他的手中。
倒是给他添了不少乐趣。
毁掉一个傲骨难摧的刺客,或许只需要将他一身傲骨压在身下,尽情的折辱就好。
听他发出痛苦的哀嚎,难以承受的求饶,将他死死囚禁在一方灰扑的土地上,那双清亮的眼眸里盛满了泪水。
刺客的眼里将只有一个人。
他往后,也只能看着这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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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6k!三章!
第38章 昏迷
“哗——”
“咳咳咳——”一股刺骨的凉意顺着皮肤钻进骨髓,仇雁归一个机灵醒了过来,痛苦的偏头呛咳两声。
他下意识挣动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被两根铁链拴住,双膝狼狈弯曲着,欲跪不跪。
下颚被人毫不怜惜的卡住抬起,熟悉的嗓音含笑,漫不经心的低喃,“哟,醒了?”
刺客被迫抬起头,却又在即将触及少主面容时倏地偏过头,挣开了对方的束缚,他垂下眼身体不可自抑的颤抖着,不知是深秋被泼了凉水冻得,还是……
颚骨传来更加清晰的力道,像是要将他挫骨扬灰,刺客猝不及防对上了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少主似乎瘦了,几年不见张扬未减分毫,却又带着点沉淀下来的魅力。
左轻越眼里本就稀疏的笑意散了个干净,盯着刺客的眼睛,看见那清澈的眼眸中只有自己的倒影,这才缓了神色,勾唇。
他没有给刺客缓冲的机会,将当年的伤疤重新剖开,一切模糊不清的酸涩骤然清晰,汹涌而来。
“既然醒了,那不如我们来聊聊……雁归当初为何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