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吗?”她并未成功的离去,手腕被他狠狠的抓住。
他似乎很恼怒她的拒绝,用力的攥住她,不给她呼吸和喘气的机会。
“回去做什么?”
她淡淡的问起,心里百感交集。
“做”
霍擎宇本能的回答,那答案就要出口,却又想起了在美国的昕然,话锋一转,“做情人,现在流行这个!”
心口被狠狠地插进了一刀,痛的恬心连脚趾头都疼起来。
五年前,她是霍太太。
五年后,她变成了暖床的情人。
“对不起,我结婚了!”
手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的肉里,她深深地吸口气后,慢慢的回答他。
“我知道,你有家室,我有女朋友,所以我们在一起,才会——更、刺、激!”
他的薄唇一张一合之间,竟是说出最残忍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