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豪门弃妇,还真当自己是根葱蒜了?”男人轻蔑,嘴角勾起。
“就算是豪门弃妇,我的财产也不容许你窥视,你留在这里我怎么收拾东西。”敛下心口的痛,简恬心强硬地开口。
被子下的身体不着寸缕,即便被赶了出去,她也不会将这最后的尊严丢掉!
男人冷呵两声,朝门外而去。
没有再去拨打那个关机的号码,简恬心抖着身子从床上下来,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她的东西,她又有多少东西可以带走,她其实想要的只有一样,却是怎么也带不走了
衣柜里大多数的衣服都是他买来的,现在带走也是徒增悲伤而已,她想即便是穷死饿死,也不会拿走一件。
翻找到柜子下面被掩盖起来的白色帆布包,简恬心背在身上,拿起床上的报纸,朝门口走去。
在外等候的男人看见她孑然一身地出来,讶异极了,不是都说豪门夫人珠宝成箱,衣服更是得用卡车来装吗,可为何她只有一个小布包。
她没有看男人一眼,潇洒的甚至是带着笑容地从他身边离开,完全没有被抛弃的痛苦。
门里,门外,有时候隔绝的便是两个世界!
蜂拥而至的记者,将她团团围住。
“简小姐,请问您做了什么事让霍先生这么气愤,才两个月就提出离婚?”握着话筒的记者,犀利的问题抛来。
“简小姐,您是净身出户,代表您是过错方?”又是一个,比刚才更直接。
“是!”原本毫无焦距的双眸看着面前的女记者,缓缓地拿起她的话筒,点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