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你变成她的男人之一

“什么事?”

“你下午去处理的事情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那边声音认真了几分,“你放心吧,都安稳住了,果然军队里也有三房的人,我就觉得依着三房那个老太太的本事,不可能养出来的东西都是废物,只会吃喝玩乐,我一去查,这才揪出来一个,不过应该还有,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没有大动干戈,一点点的拔除吧,这次王誉也是有点急了,司泽海对昨天的事,肯定半信半疑,让人去查了,查到王誉那里,王誉没做过,心里肯定猜到是我们做的,岂会不报复?”

“再搅和的水混一点,让司泽海和王誉耗上。”

“这个我知道,还有别的事吗?”

“嗯,还有一件,你在王家可有自己的人?”

闻言,那边申请郑重起来,“怎么了?”

“还能怎么?就是为了小楼父亲的事,解药,你忘了?不接近王家的人,怎么找解药?”

“你要是这个打算,那就是没戏了。”那边说的很肯定。

“为什么?”

“你以为王家真的腐朽的不堪一击了?王战天这些年是看着有些颓废,可他还没糊涂呢,王家那两个老太太更是精明的主,想往王家安插人难着呢,奶奶倒是有人,可那些人都在外围感谢粗活,能靠近的都是他们王家用了几辈子的老人,就是那些老人,依着他们多疑的性子,做重要的事也是避开的,更别说王战天了,更是小心谨慎,听说他身边连个近身伺候的人都没有,解药那么重要的事,肯定他自己知道,你怎么让人去打听?”

闻言,慕容秋白皱眉了,片刻,无奈的叹息一声,“如此说来,岂不是非要领那只狐狸的人情了?”

那边也皱起眉来,有些恨恨的道,“若只是领人情倒也罢了,特么的大不了我们还便是,就怕他要的根本不是人情,而是人!”

慕容秋白又揉起眉头,“那真是内忧外患了。”

“内忧?又什么意思?”

“念北。”

“念北?特么的他不当安静的美男子了?狐狸尾巴也露出来了?他不是不争不抢吗?”

“爷爷说,不争,便无人可以与其争!”

“靠!”

浴室的门响起来,慕容秋白低低道了一声“我先挂了”,便不顾那边还一肚子的懊恼之火没发泄,收起手机就放在了口袋里。

那边的某人差点摔电话,被阎华拦下来,“少爷,冲动是魔鬼啊。”

“特么的爷现在都快要被那一只只的狐狸吃了,还怕魔鬼?”

“……”

向大少恨恨半响,才冷静下来,“走,去魏大圣那里。”

“咳咳,去表少爷那里做什么?”又要祸害那一位可怜人去了?

“去看电视。”

“啊?”

“特么的,秋白说她今天下午穿戴的都十分招人,爷还不得去欣赏一下啊?”

“……”

而此刻,慕容秋白正在欣赏美人出浴图,当然,不是他最向往的那种限制级的,或是香艳级的,香肩外露,只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滑腻白皙的大腿恍人心神,这些美好的画面只是他的想象,现实是,人家穿着再端庄矜持不过的家居服,只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臂,脚腕处那条华丽五彩的链子都没露全。

不过,美女就是美女,不管穿的再多,沐浴后的她依然美的让人失神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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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上宠儿的小剧场,点赞。

木禾(猥琐的笑):小楼楼啊,禽兽们天天吵着要你左二右二呢!你就不考虑考虑?

大神:看来单手200个俯卧撑已经不能满足你了,今晚我要做到500个!

二货:想再进人?先得问问爷身上的两杆枪!

念北:我在某些方面真的要强很多,绝对尽得玉家几百年来真传!小姐不想试试么?

王锦:别的不比了!我就问你父亲的毒还想不想要我帮你找到解药了?

小楼:……你们先聊,我去找苏师兄了!

二更送上 逗逼的兄弟相见

玲珑有致的身子包裹在淡粉色的家居服里,像是一朵等着被人采摘的花,湿漉漉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肩上,多了一份慵懒的风情,沐浴后的脸脂粉不施,清丽又明艳,似有一股娇媚的春风扑面而来,让人生出几分陶醉的醺醺然。

顿时,什么纷杂的心事都被压下,慕容秋白急步走过去,把人拥进怀里,紧紧搂住,像是拥抱住举世无双的宝贝。

玉楼春还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慕容秋白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对着她的耳边吹气,“被你的美迷住了,你要负责。”

玉楼春好笑,使劲推他,“别闹了,这样搂在一起好热。”

“热?体内有火吗?我帮你灭好不好?”他暧昧的低笑起来,修长的手作势要把她抱起来。

她惊呼一声,笑着捶打他。

他任由她没什么力道的拳头落在胸口,心上软的一塌糊涂,这样的幸福简单美好的让他甚至觉得惶恐不安,生怕会从指尖溜走,他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痛苦?

这时,门上响起两声,“咚,咚……”

玉楼春收起笑意,整理了下衣服,刚想要去开门,便被慕容秋白拦下,“我去开。”

玉楼春好笑,装作不知道他的那些小心思,自顾自的去了餐桌上,顺手打开电视,坐在椅子上,正对着厅里的电视,此时,七点多,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新闻,她可有可无的看着。

而慕容秋白走到门边,停顿了一下,才拉开门,就见念北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摆着两道精致的菜,色香味俱佳,还有最让人嫉妒的是,那形状也好看的,真是应了那一句秀色可餐。

他后面还跟着一脸纠结的阿武,同样手里捧着托盘,上面摆着一只白瓷汤碗,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蒸笼,因为盖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可只是闻味道,便已经是诱人了。

他很不想承认此刻,早已食欲大开,面对人家那张俊美的脸,他还得淡定以对,“做好了?辛苦了。”

念北先走进来,“照顾小姐是念北的荣幸和本分,不辛苦。”

闻言,慕容秋白就是面色一黑,他最是不喜听到这句话了,每听一次,就感觉像是人家在宣告什么主权身份一样,明明侵占了他的领土,却还是一幅无辜的样子,而偏僻他又不能反驳什么,因为人家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

他僵硬的笑着,跟着一起走向餐桌。

阿武才是真正辛苦的那个,若不是见念北一个人实在端不了,他才不想帮这个忙,于是,他放下托盘,就告了声退,匆匆离开了,至始至终,连头都没抬。

见状,慕容秋白就意味不明的咕哝了一声,“这才是真的本分。”

哪像某人,一进来,眼神就肆无忌惮的盯在她身上看,这会儿,他倒是无比庆幸,她没有香艳的围着浴巾出场了,不然,被某人窥了春色去,他还不得怄死?

他的话,根本激不起念北半分羞愧之意,他依旧含笑凝视着她,澄澈的眸子里荡漾着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他的人更是不避嫌的站在她身边,轻嗅着她沐浴后的清香。

玉楼春低头,对这一切故作不知,眼里只有美食。

念北把盘子、汤碗摆好,又去厨房准备了三幅碗筷出来,这才揭开笼上的盖子,顿时香气扑面而来。

玉楼春终于忍不住开口,“这是什么饭?”

笼上米饭里,夹着薄薄的肉片,还有嫩生生的青菜,还有些她叫不上名字来的东西,几种颜色搭配,煞是好看,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味道。

念北含笑道,“这叫五彩饭,是夫人很喜欢吃的呢。”

闻言,玉楼春眼神更亮,“喔,是吗,我尝尝!”

话落,她便心急的要去盛,却被他忽然抓住了手,她微微一怔,他的手和秋白、东流的感觉都不一样,秋白的手是极美的,修长白皙,像是一件艺术品,握着她的时候,掌心温暖舒适,东流的手则更宽厚有力,指腹上有些薄茧,喜欢用大手包裹着她的,把玩似的摩挲,酥酥麻麻的痒,而此刻……

她就像是触碰到了一块天然的玉石,温润清凉,最让她发怔的是,她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她知道那熟悉不是来自念北,而是源于骨子里对玉石的执念。

“小姐,当心烫手,”他抓住她的手,含笑说了这一句后,又很自然的松开,这才敛下眸子,若无其事的去盛饭。

可慕容秋白的眸子却眯起来,念北也许觉得掩饰的很好,可却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放手的那一刹那,分明是不舍得……

念北盛好饭,放在玉楼春面前,“小姐,请吃。”

声音还是清雅好听,却多了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玉楼春低头,不去深究,专注着吃着碗里的米饭,香糯绵软,味道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