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两人对话,当年秘事

“你和东流的智商越来越接近了。”

“呃?你这是在赞美我还是侮辱他?”

“……”

茶室里,玉楼春也对他这样的笑意看不透,不由的有些懊恼,“你想说便说,不要装神弄鬼。”

闻言,王锦更快意的笑了笑,“呵呵……我以为你能看懂的,鉴宝女王,火眼金睛,这世间还有什么是能瞒得过你的那双慧眼去?”

玉楼春心里震动,面色却还保持着淡定,“你不是一件古玩玉器。”

“有什么不同吗?听说在玉家人眼里,古玩玉器和人一样,也都是有生命和灵魂的。”

玉楼春嘲弄的一笑,“是这样没错,可你不是人,你是披着人皮的狐狸,也许修炼千年还成了精,不在三界之内了,我就是拿着照妖镜也没本法收了你去。”

闻言,王锦一怔,片刻后,忽然爆发出恣意的笑声,“哈哈哈……”

玉楼春皱眉。

监控画面的另一端,向大少正在恼恨的骂,“特么的这只狐狸是不是有受虐倾向?他听不懂她在骂他吗?怎么笑得这么音荡?他中午打了鸡血了?”

阎华装死,他完全不知道怎么说。

更远处的车里,瑞安盯着这一幕,很认真的道,“他笑得都看到十颗牙了,这是极度喜悦灿烂的表现。”

慕容秋白眉眼凉薄,指关节捏的响了一下,“我怎么手那么痒呢?”

他很想揍人,很想。

瑞安却又认真的问,“喔,手痒啊,你是不是吃醋太多过敏了?”

慕容秋白猛地出手,抢了他手里的零食袋子过来,“是啊,吃醋太多了,正好用这个中和一下。”

话落,捏了一个薯片放在了嘴里。

瑞安愣愣的盯着空荡荡的手,再瞅瞅人家吃的那个肆无忌惮,脸垮了下来,“我要和玉小姐告状,你抢我的零食吃。”

慕容秋白得意的挑眉,“你觉得他会护着你还是偏向着我呢?”

“很难说。”

“嗯?”慕容秋白的声音危险起来。

瑞安一本正经的解释,“在人前,玉小姐肯定会维护我,人后再安抚你。”

闻言,慕容秋白气笑了,“你倒是了解她。”

“那是必须的。”

“嗯?”慕容秋白的声音更危险了。

瑞安也不敢太过戳少爷的痛点,赶紧跟上一句,“因为玉小姐是您未来的夫人,我要伺候你们两个,不多了解一些怎么称职呢?我还学习了怎么带孩子了呢……”

说到这里,慕容秋白脑子里闪过一道什么,他和东流轮流密集侍寝,将来这要是有了孩子,会是谁的呢?

……

玉楼春可不知道这只竟然还有闲心想到孩子上,她等到王锦笑声停下,又问了一遍。“到底什么计划?”

她敢肯定,一定和自己和玉家有关。

王锦却是不愿再说了,“将来你会知道的。”

玉楼春有些懊恼,“王锦!我不喜欢打哑谜。”

王锦端起杯子来又抿了一口茶,放下后说到,“我也不喜欢,可我无奈啊。”

“什么意思?”

这一次,王锦倒是没再玩什么高深莫测了,很直白的道,“因为我想多约你几次啊,若是我手里没有点东西,你会来赴约吗?”

“你……”

“你若是能对我像对东流和秋白那样,我就无需如此了,一定对你倾囊告知。”

玉楼春沉默着,眉头皱的厉害。

王锦也不着急,慢慢的品着茶。

另一处,向大少低吼,“他简直就是做梦!”

车子里,慕容秋白也冷冷的到,“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

。”

半响,玉楼春平静下来,淡淡的道,“这次来,不是说谈我父母为什么不能来京城的事吗?怎么话题绕的那么远了?”

王锦心里叹息一声,顺着她的话含笑点头,“是啊,怎么就跑题了呢?喔,我想起来了,都是这茶的错。”

玉楼春不理会他的幽默,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说吧,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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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进入了正题,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王锦静静的看着她,半响,才缓缓的道,“因为你父亲他身体不允许。”

这话一出,无异于是一个响雷,炸开在每个人的头顶。

玉楼春面色一变,她曾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离开京城时,祖辈定下了什么规矩,也或者是来京城太过冒险,可唯独没想过这一点,身体不允许,那是什么意思?

好半响,她才让纷乱的心沉淀了下去,上一世,生死斗经历了,还有什么是不能面对的,她相信父亲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因为花伯和金爷爷的眼神里没有流露出那种悲伤,“怎么个不允许?重病在卧不能走动?”

这是她最先想到的。

谁知,王锦摇摇头,眼眸里有些怜惜涌上来,“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玉楼春心里浮上不好的预感。

果然,王锦接下来,声音有些沉重的道,“你父亲他是中了一种毒,具体什么毒药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中了那种毒后,终生不能见光!”

闻言,玉楼春身子狠狠一震,颤着声问,“中毒?”

王锦有些心疼,却忍着没有劝,“是。”

“终生不能见光又是何意?”玉楼春觉得胸口有些闷,无论如何,她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终生不能见光啊,那岂不是一辈子活在黑暗里?难怪父母不能来看她一眼,因为他们走不出来!

心忽然像是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监控画面里,向大少和慕容秋白看到这一幕,都心疼的无以复加,向大少下意识的就要冲过来,被阎华死死的拦住,“少爷啊,玉小姐一定不想您现在就过去的!”

“可是你看不到她现在有多痛苦?爷怎么能不去安慰她!”

“少爷啊,揭开这个秘密,玉小姐会痛苦是在所难免的,可这也是没办法逃避的,您得让她慢慢接受消化啊,玉小姐那么坚强,肯定会熬过去的额,您要是过去了,说不定玉小姐不想让你们担心,苦苦压制起来了呢?到时候不是更留下了心病?”

向大少闻言,终于颓然的坐下去,陪着画面里的她一起揪着心痛着。

车里,慕容秋白拉开车门的手被瑞安按住,“少爷,您不要关心则乱,现在进去,只会让玉小姐的计划功亏一篑。”

这些道理慕容秋白都懂,“可是,小楼她现在需要我。”

瑞安摇头,“不,玉小姐不是一般人,她会坚强的面对的,您要是过去了,才会给她脆弱的机会。”

慕容秋白无奈的松开手,盯着画面的她,琥珀色的眸子里都是浓浓的心疼和怜惜。

茶室里,王锦望着这样子的她,心也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不是撕心裂肺的疼,却密密麻麻,让他再也忽视不了,他沉默了片刻,才哑声解释,“据说中了那种毒,只能待在没有阳光的地方,譬如山洞……”话音顿了一下,他斟酌着多补充了一句,“普通的灯光似乎无碍,所以即使出不了山洞,可也不会生活在黑暗里。”

若是一辈子眼前只是一片黑暗,那该是何等痛苦?

再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也会被逼疯了。

当年,能下次毒手的人还真是心肠歹毒阴狠。

这是比死还要残忍的打击!

玉楼春闭了闭眸子,再睁开时,声音已经平静下来,“走出来会如何?”

王锦讶异了一下,才道,“据说皮肤会溃烂,眼睛会失明。”

玉楼春放在桌面下的手紧紧的攥起来,“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闻言,王锦沉默了一下,还是据实以告,“我是无意中听到的。”

“听谁说的?”玉楼春神色清冷,没有一丝温度。

王锦的脸色比她还冷,似是极其不愿提到一样,“王家老爷子,有一次他在书房里打电话,书房的门没有关好,我恰好经过,我不知道对方是谁,只是那一次,他情绪似乎有些激动,然后话题就提到了当年的一些事,你父亲叫南寒玉吧?字云水对不对?”

闻言,玉楼春紧紧的盯着他,眼神冰冷,“是你家老爷子下的毒手?你王家还真是丧心病狂,灭了玉家几百口人还不算,竟然还对我父亲做出那么令人发指的事情来,你们真是没有人性!”

王锦也不恼,静静的听着她发泄,仿佛她骂的不是他一样,半响,他才开口,“我也觉得他们都没有了人性!”

玉楼春一怔,片刻,冷笑道,“不用说这样的话,对

我无用,王锦,我们玉家和王家的仇恨不死不休!”

谁知,听到这话,王锦竟然还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声沧桑凄凉,“好,不死不休。”

玉楼春抿紧唇,恨恨的瞪着他。

王锦什么样的眼神都见过,比她还要憎恨厌恶的他都可以无动于衷,然而此刻,他却有些受不住了,“玉楼春,我知道你恨王家的人,可是债有头、怨有主,六十年前,我还没有出生!就算是我也是王家的人,将来你大仇得报,非要我连坐,要一起枪毙,我也无话可说,可能不能不要用这样的眼神荼毒我?”

玉楼春还是不说话。

王锦苦笑一声,“你那么聪明,善良,也知道王家除了那几个人,其他的人都是无辜的……”

玉楼春忽然打断,“无辜?你确定都是无辜?对,六十年前的事,是与他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