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渣女打脸

玉楼春也微微蹙眉,用眼神询问他,不是穷的快吃土了,还能去云裳坊定制衣服?

萧何又捏捏她的鼻子,也用眼神回应他,天机不可泄露。

两人亲密的互动,让秦水瑶的脸又变得更难堪了些,萧何是什么身份,她还是了解的,那是萧家的嫡长子,虽说现在离开萧家,可头上也是顶着萧家长子的身份,且最重要的是……

萧何年轻,萧何长得也风流倜傥、俊美非凡!萧何看她的眼眸里那宠溺和温情是那么真实干净,不带有一丝占有的淫邪……

可她自己呢?

每每想到那个衰老发福的身躯,她就想作呕,可她却不得不笑着承欢其下,还要配合享受和愉悦……

这一切她还能忍,最让她痛苦的是,她的身份永远见不得光,她可以肆无忌惮

的花着他的钱,却不敢提他的名字一声,因为她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

旁边有人礼貌的问,“这位女士,您对这镯子还满意吗?”

秦水瑶回神,眼眸落在碧绿的玉镯上,曾经她是那么渴望可以拥有这么一个玉镯,然而此刻戴在腕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和骄傲,有的只是屈辱。

她的沉默,让对方以为她在犹豫,便好心建议道,“女士,您若是不满意,我再给你推荐个别的款式如何?”

闻言,秦水瑶却像是被踩到什么,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谁说我不买了?你以为我买不起吗?二十多万而已,你就瞧不起人了?”

那个被她吼的店员还有些懵,她说什么了?

秦水瑶拉开包,拿出一张烫金的卡,扔在了台面上,“刷卡!”

那态度……

见状,那个店员

,那个店员因为羞恼而涨红了脸,迟迟没有去捡那张银行卡。

金良也在不远处看着,一直没有动作,玉楼春看到这一幕,给他使了个眼色,金良心神领会,点点头,走了过去。

“对不住,这位女士,这只玉镯我们不卖了,还请你摘下来吧。”金良说的不卑不亢,不过眼神有些凉,带着几分鄙薄。

闻言,秦水瑶不敢置信的道,“你说什么?”

金良又重复了一遍。

秦水瑶还是有些不信,“不卖了?你们竟然放着二十万不赚?”

金良微仰着头,“二十万?我们玉楼根本就不会看在眼里。”

这话无疑像是打了秦水瑶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为什么?为什么不卖?”

金良鄙夷的道,“我们玉楼的玉石只卖给那些配的上的人,至于其他……对不起,不管出多少钱,我们玉楼也不会糟践自己的东西,落了我们玉楼的脸面。”

“你,你说什么?”秦水瑶面色惨白,又燃烧着愤恨和难堪,“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们玉楼就了不起吗?不是顾客才是上帝啊?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你们的上帝,你们的衣食父母?”

金良轻哼一声,“在我们眼里,玉楼才是最重要的,若是所有的顾客都像你这般,那我们宁愿玉楼卖不出去一件玉石,也绝不让你这样的人污了我们的玉石。”

这番铿锵有力的话,惹得萧何一声点赞,“说的好!”

秦水瑶身子晃了晃,拳头攥紧,周围人不屑的眼光像是刀子刺在她身上,这还不是最让她痛苦的,最痛苦的是,这一幕都发生在玉楼春的眼前,她明明是来羞辱她的,为什么最后丢脸的又变成自己?

她挺直了脊背,拿着包离开时,咬牙说了一句,“你们别后悔!”

金良冷笑,“好走不送!”

秦水瑶僵硬着身子,一步步离开,走到玉楼春身边时,停了下来,“这一切……也是你的安排?”

第一次,她对着她不再是虚伪的示好和亲热,而是毫不掩饰的嫉恨。

玉楼春勾唇,“是我邀请你来这里的?还是我让你买那个镯子的?还是我让你那么盛势凌人的表现土豪感的?”

“玉楼春……”她咬着牙,声音发颤。

玉楼春撇开脸,不屑再多看她一眼,“秦水瑶,不要总是把自己的不堪和无耻转嫁到别人的头上去,你若不配合,这一出戏根本就不会唱下去,你自己打脸又怪得了谁呢?”

“好,好,你好的很……”秦水瑶气的身子都哆嗦起来。

萧何夸张的道,“哎吆喂,这是要中风还是咋滴?要不要给你叫个救护车?”

秦水瑶狠狠的瞪他一眼,踩着高跟鞋一言不发的走了。

萧何嗤了一声,“这年头真是什么极品都有,穿一身品牌,带个几克拉的钻戒,就拿着自己当贵妇了?换那一身皮容易,可骨子里……呵呵哒。”

还没有走远的秦水瑶咬的唇几乎要滴出血来,很好,今天受的屈辱,他日她必会加倍报!

秦水瑶才走到一楼,忽然大门外一下子涌进来很多的保镖,分列两排,护着走进来的两个女人,一个年轻些,一个人到中年,却无一例外,都是风华绝代。

而且,看到那两张脸,不管你是多么落伍的人,都不会觉得陌生,实在是两人都太红了。

两个时代的女神,一个美艳逼人,一个温婉高贵,一个曾经深深的影响了一代人,成为永远的女神,一个则正如日中天,火遍全世界。

两人来这里,就算是低调前来,还是前呼后拥围满了人,除了保镖护行,玉楼的人也出面维持秩序,这才把那些热情的粉丝挡在了外面。

不然一下子都挤进来,三层楼都装不下。

见到这一幕,秦水瑶有些懵,这两位女神是多么难请她自然是听说过的,国际很多颁奖晚会听说都邀请不到,可现在……竟然来这里?

萧何已经听到了动静,笑着迎下来,身边还跟着玉楼春。

“呵呵呵,两位女神光临,玉楼真是蓬荜生辉啊!”萧何笑得开怀,却没有一点的谄媚

讨好,他自有萧家嫡长子的骄傲和气派。

玉楼春更是淡淡的笑,连话也没有说一句。

倒是那两位女神很是热情,“哎吆,萧大少爷客气了,您能亲自来迎接,多给我们长脸面啊,呵呵呵……”

那位年长的也温和的笑,“可不是嘛,听说这玉楼有你的一半,恭喜恭喜哈。”

萧何拱手,“呵呵,同喜同喜,两位女神请!”

“呵呵呵,萧大少嘴可真甜。”

“咦?这位姑娘是哪一个?生的可真是标致!”

萧何亲昵的介绍,“这是我妹子,小楼。”

玉楼春这才冲着两人颔首示意,“欢迎贵客来玉楼。”

那两人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穿的简单朴素,可偏偏那股子气势让人不由自主的敬畏,像是在她面前不敢托大,不自觉的想低一头下去,两人也都是见惯风浪的人,心里震动,可面上不动声色,只是语气就多了几分小意,“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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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春又冲着两人得体的笑了笑,姿态不倨傲,也不谦卑,却带着世家小姐的矜贵和优雅。

萧何在前面带路,“请……”

“好……”

三人往楼上走,玉楼春没有跟上去,她听到外面又传来一阵阵的尖叫声,忍不住顿住了步子,不会是那只二货来了吧?

果不其然!

几秒后,大门被推开,向大少沉着脸走进来,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威严霸气。

阎华站在门口拦堵,嘴里还在抱怨着,“艾玛,这是要吃了少爷啊……”

瑞安凉凉的提醒,“还有我!”

“啥?”阎华一下子没明白。

瑞安很羞涩的低头,“她们也想吃我,我比你家少爷更鲜肉。”

“……”被一群色女吃掉还很荣幸?

秦水瑶原本想走,可看着眼下这架势,她大门都走不出,外面人山人海都围满了,嘴里一开始喊的还是两位女神的名字,后来又成了向大少的,气氛也越来越热烈……

她却看得怒火中烧,心里的嫉恨像是疯草在长。

那两位女神来这里给她撑门面也就罢了,怎么这位爷也来了?而且一进门,眼里就没有别人,只灼灼的盯着她看,她到底有什么好?穿的又丑又暗,为什么就看到光彩照人的自己?

她挺直了脊背,恨不得如孔雀一般开出最美丽的屏,来夺取目光,可依旧是被无视。

而在她眼里穿的又丑又暗淡的玉楼春却是他全部的世界。

而且,还一张口就是违心的夸赞,“今天穿的这身还凑合。”

向大少可不是违心,他纯粹就是从衣服的保守方面来点评的,没有露大腿,连胳膊都藏得严实,他表示很满意。

玉楼春无语的道,“你怎么来了?”

这话一出,就又戳到了向大少的痛处,“你还敢问?”

一边说着,他一边大步冲着她走过去,离的近了,大手扯了她马尾一下,那动作……啧啧,幼稚中还带着一丝报复的捉弄,扯完了,像是心里痛快点了,“说,爷是不是该惩罚你?”

玉楼春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别闹了。”

向大少哼了一声,又去玩弄她的头发,“怎么?觉得爷惩罚的还不够?非逼着爷动真格的?”

“住手!”玉楼春去拍他的手,这货能不这么幼稚吗?

阎华也有些看不下去,少爷啊,您在车里吼的惊天动地时的那份威武呢?不是要办了人家吗?就只敢扯扯头发?幼稚园三岁小孩玩的把戏啊,呜呜……

他有话不敢言,瑞安却是一本正经的提醒了,“向少,放大招,办了她!”

“噗……”阎华吓得一哆嗦。

向大少俊颜羞恼的红了,“特么的闭嘴。”

瑞安撇撇嘴,咕哝了一声,“就知道你敢说不敢做!”

向大少一下子被激的低吼,“谁说爷不敢的?”

瑞安眼睛一亮,“那您就敢一个试试?”

向大少眼眸闪了闪,哼了一声,“爷要等到晚上!”

瑞安下意识的道,“晚上可没你的份了……”

向大少凌厉的眼刀子就射了过去,瑞安眨眨眼,“其实是晚上我想约……”

向大少磨磨牙,“阎华,把他给爷办了。”

阎华一下子懵逼了,“啊?我不好这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