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睡了就不会醒了啊。”他翻翻白眼。

“问你呢？到底在想什么刚才？眼神乱七八糟的。”

“没想什么。”我没好气，什么叫乱七八糟，这是什么形容词。

“你不困吗？”

“还好。”

“那聊聊天吧。”

“哦，聊什么？”

“我发现你好无聊。”

“……。”

“肖凝，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他忽然问我。

喜欢的人，脑海里闪过的依旧是当年的少年好看的样子，可是我应该去喜欢的人，是宁柯。

“没有，现在没有把。”我想了想，还是这样回答。

“哦。”他的表情有些失落。

“那你呢？”

“我说过了啊。我喜欢你啊。”

我恨不得打自己一拳，就不该回问。

一直到下飞机，陆子涯再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