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偏执,又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女人?
其实,从某些方面来看,血月与白香,还是十分相像的。
不同的是,血月的法力远在白香之上,而且她的血脉,也比白香要高贵一些。
只是,这二人的行事作风,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当年白香为了阻止自己上天界救夭白公主,给自己下了药。
而血月,当年为了拆散魔尊和公主,当真是什么龌龊的计策都使出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只怕最后,魔尊和公主,也不至于闹到了非要分开的地步。
说到底,都是情之一字害人。
离墨轻叹一声,仔细地回想起这几千年的事情,大大小小,无论是哪一位上神的陨落,还是哪一个小妖的成仙,似乎,都让人兴奋不起来。
他想,千年前,当他得知夭白公主陨落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像是死了一样。
千年来,他过得混混沌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意外,遇到了凉溪,他现在,只怕仍然泡在了酒缸里,颓废着呢。
魔尊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很明显,他知道现在凉溪的情形到底如何,而且,他也一定有办法,助夭白公主重归天界。
不然,也不会将自己留在这里,当一个能牵制住血月的人偶了。
接下来的日子,离墨为了避免遇到血月,总是刻意挑选她不在的时间去一趟神魔之井的入口,然后只是停留片刻,便又迅速地返回魔宫。
因为之前魔尊下了禁制,所以,血月再不能踏足魔宫一步。
只要离墨不定期地露个面儿,让大家知道他还在,便足矣。
天界,神魔之井的入口。
众多的神仙天兵,守在这里,时刻关注着底下的动静。
可是等了几日,也不见有所动静。
倒是左风上神,这几日的气色不错,总是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就好像是下棋赢了棋仙,打赌赢了财神一样。
对于左风上神的这些变化,重华帝君皆看在眼底。
他早就知道,这个左风上神,定然就是参与了上一次的袭击凉溪事件。
只是苦无证据,所以现在也只能等!
避开人群,掐指一算,唇角微微一勾。
重华帝君招来一位天将,低声嘱咐了几句之后,便叫上了东阳帝君向天宫飞去。
左风上神看着他二人离去的方向,而且注意到二人的行色匆匆,笑得更为得意和自信了。
他就知道,这一次,那个凉溪一定不可能会再那么走运!
连冥皇烈虚都出来了,他就不信,还不能收走了凉溪的这条小命!
果然,这一次的结果,他们大获全胜。
虽然在这一次的事件中,让他们损失了一个白云仙子,不过也是无所谓了。
原本,她就是一颗被利用得完全没有价值了的棋子。
这会儿死了,也算是让她死得其所了。
至少,临死之前,也算是为他们做了一件好事。
至于银灵子,左风上神知道他被什么人给囚禁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不过,能动得了银灵子的,现在也就那么几个。毕竟大多数有实力的,都在神魔之井僵持着。
不可能是魔尊,也不可能是重华帝君。
那就只有可能是妖界的人了。
左风上神对此并不在意。
一个小小的银灵子,便是折损了,对于他们来说,也无所谓了。
只要凉溪死了,夭白公主彻底地没了机会归位,那么,他们就算是折损十个银灵子,也还是值得的。
似乎是想到了十分灿烂的未来,左风上神的唇角,翘得更高了些。
“启禀上神,陛下刚刚传来旨意,说是请药尊前往天宫。”
一名小仙官,匆匆赶来,在左风上神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左风上神一愣,药尊?
找他做什么?
再想想先前走掉的重华帝君和东阳帝君,难不成,凉溪没死?
又或者,他们两人还有办法再让凉溪起死回生?
怎么可能?
左风上神的脸色有些阴沉,眸子里的光茫也过于阴毒。
他费尽了心思,才除去了凉溪这个眼中钉,怎么允许她还能再回来?
这简直就是难以忍受!
咬咬牙,对小仙官吩咐了几句后,便一脸冷肃地站在那里,眸光时不时地,瞟向了天宫的方向。
他好不容易才算计了这一切,让凉溪死在了天雷之下。
一切都是这样的完美,无懈可击。
他怎么能允许有人来故意破坏这一切?
他绝对不能忍受!
人人都赞夭白公主为天界第一公主,拥有着一颗仁爱之心,心怀六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