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顺仪公主身边的一些小仙婢。因为其法力低微,再加上身分不高,所以,她在天界的行动,也是受限的。并不能如同帝君一样,可以任意遨游。”
天界有天界的规矩。
因为法力的高低不同,能去的地方,自然也就不同。
就比如说重华帝君所守的九重天,那就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没有上神的修为,根本就不配踏足九重天。
就算是勉强上了九重天,也会因为这里的威压太大,而是被逼得真气乱蹿。
“你可去南天门问过了?可曾看到白云仙子离开?”
“回帝君,小仙去问过了,不曾看到有人下界。”
“行了,你先下去吧。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尽快地禀报本君。”
“是,帝君。”
栖霞山上,微风习习,因为有了东阳帝君的坐镇,这里的气氛,似乎是更为古怪了一些。
西凌上仙在门外徘徊了许久,都不敢贸然进去。
虽说凉溪是他的徒弟,可现在东阳帝君正在里面照顾,自己进去,似乎是有些不合适。
再说了,凉溪的周围,可还有一层相当厉害的结界呢。
虽说,这位东阳帝君也曾经是他的徒弟。
可是现在,打死他,他也是不敢去唤人家一声徒儿的。
东阳帝君看着睡容恬淡的凉溪,眸光明明灭灭,一言不发地站在了结界之外,一双眼睛,却似乎是在叙说着千年来的无尽相思。
第五章 先受我三掌
()
()
看着就像是熟睡的凉溪,东阳帝君的心里万般复杂。
想不到,他会以秋白的身分,照顾了她这么多年。
当她还是一个婴孩的时候,自己亲手喂她吃牛乳,吃米粥。
到后来她大一些,自己教她走路,教她说话。
可以说,凉溪是他一手带大的。
当年的呀呀学语,到了后来的跌跌撞撞,直到现在成长为了一个化神期的强者。
如果不是因为当年他所做出的一个错误的决定,她身为天之骄女,又何需来受这些罪?
“公主,若是你恢复了记忆,可会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断?”
东阳帝君的神情落寞,眼神里除了忏悔之外,就只有一种近乎于乞求的眸光。
他似乎是在渴盼得到夭白公主的原谅,又或者,是宁愿让她亲手来惩罚他,总好过,让他永远都活在了悔恨之中。
他不知道凉溪什么时候会醒来,也不知道当她醒来后,是否恢复了一些当年的记忆。
对他,除了恨,她还会有其它的感觉吗?
一步错,步步错。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因为一己私欲而害得神魔两界大战,那么,这一切的劫难,就都不会发生。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罪人!
哪怕现在他身上的法力回归,他也重归天界,当年铸下的大错,也终究是无可原谅的。
想要试图破解了这道结界。
可是想到了现在凉溪的处境,以及那个遁走的银灵子,东阳帝君的神色,再度凝重了起来。
他很肯定,那个人绝对不是银灵子。
以法力的强弱来推断,应该就是左风上神。
只不过,他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
对方是上神,他的级别虽然在对方之上,可问题是自己曾犯过错,曾上过诛仙台。
这样的自己,说出来的话,会有几个人信?
如果是重华帝君说的,倒是有可能会引起天帝的注意。
可自己不过是一介罪仙,何来的威信?
东阳帝君微微抬起头来,深吸了一口气,这一世,无论如何,都要护得她平安,否则,自己这千年来的经历,岂非都是白白地浪费了?
没有让东阳帝君等太久,重华帝君终于来了。
“走,我们先去聊聊。”
东阳帝君没动,自他苏醒过来之后,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守着她。
“你若是再不走,一会儿那个疯子来了,本君也救不了你。”
东阳帝君的神色微动,自然知道他口中的疯子到底是何人。
眸光暗了暗,千年前,她的选择就是那
个魔尊,千年后,哪怕是转世为人,她的选择,仍然没有变。
看来,他们之间,就真的是有着宿缘的。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凌云峰。
看着脚下的皑皑白雪,东阳帝君不禁又想到了之前凉溪在这里受过的伤。
先是被凤函所伤,几乎丧命,再是被银灵子所伤,也险些就要救不回来了。
看着脚下的这些风景,东阳帝君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