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香公主回来了?君上伤的很重,又执意不肯进入乾坤洞内调养,属下等也没办法了。”
后面的这个声音,凉溪听出来了,应该是蛇妖红玉的。
“乾坤洞内,是最佳的疗伤地,君上若是肯进去,这样的伤势,最多三日,也便无碍了。”
“只是君上执意不肯,属下等也是无计可施。”
说话间,凉溪已进了内殿,而床上躺着的那位红衣美人儿,仍然还有些
轻微的咳嗽,可是眼睛却是闭紧,似乎是睡着了,又似乎是处于一种昏迷的状态。
“他没事吧?”凉溪小声地问一旁的魔尊。
“死不了。”
这话听着实在是让人有些不太痛快,特别是白香和红玉。
不过凉溪倒是放了心,只要死不了,那就一切都好办。
“他一直就是这样?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红玉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君上自那日大战之后,便一直如此,药也灌不进去,只能口含了几粒药。”
“阿紫,你有没有办法救救他?”
魔尊的眉梢一挑,双手负于身后,一身的狂傲贵气,十分孤冷地回了一句,“有。”
几人顿时心喜,就如同被扔在了黑暗中太久,看到了一丝亮光,就将先前的忧虑完全地抛诸脑后了。
“真的?那你快救救他吧。”凉溪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魔尊身上的冷气似乎是更重了一些,眼睛半眯着,深紫色的眸子此时看上去光彩夺目,炫丽耀眼。
“本尊为何要救他?”
一句话,直接就让三人的心凉了半截!
白香公主看看床上的妖皇,再有些急切地看向了魔尊,“尊主大人,只要您肯救救我们君上,您要我们做什么都行。”
红玉也连忙表态,“还请尊主大发慈悲。”
“本尊不是圣人,何故要发慈悲?”
不轻不重,不温不凉的一句话,使得大殿内的温度,再低了低。
凉溪扁扁嘴,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白香,你之所以叫我一定要过来,就是因为笃定了阿紫一定会跟过来,是不是?”
白香的面色尴尬,点点头。
“魔尊大人身分高贵,不是我等可以请得动的。平日里见一面都已是一种奢望,更何况是请尊主出手相救了。”
凉溪抿抿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上前轻扯了扯魔尊的衣袖,“要不,你就看在我的份儿上,救他一次?毕竟之前他也曾救过我,我还欠他一条命呢。”
魔尊的脸色不变,仍然是泛着淡淡的冷气。
见他不语,态度也不见有所缓和,凉溪有些情急的抓抓头,“那个,我刚刚有听到他们说乾坤洞呢。”
魔尊的眸色更深了一些,想到了凉溪体内的女娲石,就是从九黎的乾坤洞内得到的,也就是说,乾坤洞内的所谓疗伤的功效,其实多半儿是因为那块儿女娲石的能量。
这丫头现在是觉得有些愧疚了?
魔尊伸出右手,轻轻一翻,掌中已多了一个小瓶子,直接抛给了白香。
“让他将此服下,自然会苏醒过来。”
“多谢尊主。”
白香话音刚落,又听到了离墨剧烈地咳嗽声,饶是如此,仍不见他有苏醒的迹象,实在是不知道,他伤地到底有多重。
魔尊带着凉溪,直接就到了九宵塔。
“给尊主请安。”
魔尊看了一眼突然现身的战戮,“说说吧,你们君上是如何伤的?”
“回尊主,是枷罽回来了。”
“他不是被上一任妖皇封印了?怎么还会再出来做乱?”
“枷罽也不知从何处习得了一身邪功,不仅冲破了封印,而且现在的实力还与君上势均力敌,不然,君上也不会受此重伤。”
“一个被封印在神龙潭的人,怎么可能会无端地习得邪功?”
“枷罽此次回来,扬言要夺回属于他的东西,属下担心,这一次,九黎将面临大乱。”说到此处,战戮突然单膝跪地,“尊主大人,还请您看在妖、魔两界千万年来交情的份儿上,能助我君上一臂之力。”
凉溪虽然涉世未深,可是她的脑子不笨,现在,大概也想明白了白香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北城之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