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真相大白,独孤静再次感受到张氏对于她的那份沉甸甸的爱,她很想知道那个与他们无缘的女儿,算起来该是她的表妹的事情,可终究不敢问,这些年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偷她的……
最后独孤钊到底忍不住问了出来,“你们真的考虑清楚了!”
他的目光是看着姜梵离一家三口,姜梵离道,“已经想好了!”
哪知独孤钊很不给他面子,“没问你!”他看向独孤静,目光如炬。
独孤静跪下,“求父亲应允?”
独孤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知喜怒,“如果我不答应呢?”
“爹,静儿只希望这一世安稳,不想再有任何的折腾了,你若不答应,我便安心的在家伺候你和母亲,直到终老!”
她的意志是前所未有的坚决,以至于独孤钊深深的动容,他想若是他们没有成亲,或是没有孩子,他还可以阻拦,可是事已至此,一切都晚了!
罢了,就这样吧。
他将独孤静扶起,“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天塌下来有独孤府给你撑着!”
“嗯……”独孤静咬着唇,不让自己再次哭出声。
过去受了那么多罪,几次差点死去,她都极少痛哭,今日父母的每一句话却总是打动她内心深处的东西,让她不能自已。
独孤钊拍拍她的肩膀,“去看看你祖母吧,她一直念叨着你!”
“我带静儿去!”独孤晓终于逮着机会与独孤静单独相处,自然不会放过。
独孤钊也没别的心思,“去吧,好好劝着祖母,别让她太伤神!”
“是!”
一路上姜梵离已经飞鸽传书告诉他独孤静的一切,若不是京城有事他脱不开身,早飞奔过去。
“死丫头,这一年你不知道写封信回来啊……”
独孤静赧然,那时她根本没想过再见他们,也根本没起那样的心思。
独孤晓一看她的表情便猜中了她的心思,更是气得不得了,“正没良心,你可知道这一年我有多辛苦,既要替你照顾一心求死的阿离,还要替你养儿子,又要安慰母亲,顺便听她无休无止的唠叨……你倒好,躲在浣溪与一只水鬼双宿双栖……”
姜梵离不高兴了,“表哥,你注意措辞!”
他本来就妒忌那只水鬼,如今还被独孤晓拿出来说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独孤静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们那里,反而在“一心求死”上,“哥哥,你怎么这么傻,你要是死了,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放心,静儿已经过去了,你要是怕我出事,就不要在离开我……”
……
……
“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俗?”独孤晓一身恶寒的躲远,“真恶心,不知道有小孩子在吗?”
“表哥,舅母有一句说得没错,你真该找个妻子了!是吧,风儿?”
姜风嘻嘻的笑起来,更是惹得独孤晓绿了脸。
“打住!你要再拿我的事儿说事,我和你没完,你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的!”
姜梵离自然不敢再得罪他,“好了,快走吧,祖母该等急了!
”
“我与静儿有话说!”他意有所指的指了指前头,“你先走!”
姜梵离嘀咕一声,“你们之间还能有什么秘密!”,却到底是走在走在最前头,将场地留下那兄妹二人。
一回头,却见独孤晓已经拉着独孤静跑得没影,只余下他们父子大眼瞪小眼,他开始担忧:独孤晓该不会不同意他与静儿在一起,所以故意拐走静儿吧?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便如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风儿,我们去找你娘亲!”
姜风似乎翻了个白眼,姜梵离愣了愣,待要细看时,他已经开始打哈欠,一副要睡觉的模样,他无法,只得自己去找。
“老奴见过皇上!”
姜梵离脚下的步子一顿,一回头,却见是管家,他收拾了一脸的慌乱,淡声道,“平身!”
“老夫人等候多时了,皇上,请!”
姜梵离开始犹豫,去还是不去?
管家似乎看出他的犹豫,看着他的身后,笑得颇为宠溺,“少爷和小姐估计是挑了近道!”
姜梵离酸溜溜的想,他们之间还真有秘密啊!
“走吧!”他深吸口气,抱着儿子和管家一起去见老夫人。
那边,独孤静甩开独孤晓的手,“哥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举止,那语气分明是表示往日的独孤静又回来了,独孤晓顿时又悲又喜,悲的是她永远对自己没耐心,喜的是这才是自己疼了许多年的好妹妹,“你和父亲说的话是真的,你真要和阿离在一起?”
“当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