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良:你的小本子呢,要写吗?
淑德:早写满了!
贤良:怎么不换个本子?
淑德:要记的太多,真写起来,一天到晚就不用做其他的事情!
贤良:……
大概是睡够了,被他这么一亲,她缓缓睁开眼,愣了一会儿才看清身边之人,“哥哥!”
刚睡醒的声音慵懒中带着妩媚,看着他手中的扇子,娇艳欲滴的红唇动了动,“什么时候回来的?”
所有的动作都是随心随意,却又妩媚天成,仿佛天生带着诱惑。
“刚回来的!”姜梵离漫不经心的回道,盯着眼前的红唇,星眸暗沉,浓墨一片。
姜梵离诧异的抬头,正要说什么,瞧见他眼底的神色,猛地红了脸,好歹做了几个月的夫妻,那眼底的暗色代表什么她心知肚明。
大概是睡好了心情好,也大概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忙,难得白天看到他的人影,心思微动,未等他有所动作,先一步支撑着从踏上坐起,凑近他的薄唇,亲了口。
这是,调戏吗?贤良淑德见此,纷纷捂脸,小姐变成这样,实在没脸见夫人了!
姜梵离僵住,手中的扇子差点掉到了地上。
难得见他这么呆愣的神色,独孤静已经先笑开了。
她本是倾城绝色,笑起来更是水波潋滟,魅色无边。
姜梵离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调戏了,哪里甘心,扇子一扔,勾住她的脖子,对着红唇狠狠的吻下去,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放开。
独孤静得了自由,一把推开他,作势就要跑,却被他抢先制住。
“想跑?门儿都没有!”他勾起唇角,邪肆的笑了,大手突然在她的勃颈处挠了把。
“痒……”她浑身一颤,猛地倒在了榻上,止不住的笑,身体也为了避开他的爪子,滚来滚去,才避开脖颈,咯吱窝又被挠了几下,更是惹得她大笑不止,连眼泪都出来了,“不要……痒……”
她抱着身体在榻上滚来滚去,不停的躲避,他却不准备放过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她怕痒,挠她哪里痒,他都知道。
时间仿佛回到了过去,幼小的孩子睡一个被窝,张牙舞爪的嬉闹着玩笑着,你挠我手心一下
,我挠你咯吱窝一下,笑闹着滚成一团……
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久到他早已不知道两人的感情究竟是怎样一种情感,儿时的执念让他忍不住一步步靠近她,将她揽入自己的羽翼,归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为了成为可以教导她成长的师者,他硬生生将自己由一个被放养的纨绔子弟给掰成一个学富五车的好儿郎,只为给她开辟一条不同于自己的坦荡大道,所有他缺失没有的东西,他都会想尽办法的放到她的面前。
再后来,他游历三年,回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过去的小丫头片子变了,他已经不满足儿时的单纯靠近,会想要拥抱她,亲吻她。
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只知道她是他唯一想要共度一生的人,除了她,他谁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