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动两人的发丝在空中纠缠,不死不休,空气中荡漾着两人畅快淋漓的笑容,如同逃脱藩篱的鸟儿,自由自在。
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独孤静将风筝塞进姜梵离的手中,往柔软的草地上一倒,“我跑不动了!”
姜梵离一手拿着风筝,坐在她身旁静静的收着风筝线,“累了吧!”
“是啊,从没跑这么长时间!”独孤静将一只手覆在眼睛上,声音软绵绵的好似打在棉花上。
“那歇一会儿!”
姜梵离将风筝放在一边,放松的躺下来,也学她将手覆在眼睛上,挡住不算耀眼的光线,气氛一时静谧,只有偶尔的清风徐来,格外舒服。
待独孤静醒来,姜梵离还在睡,她凑近他尚且可以听见清浅绵长的呼吸声。
睡着的他安静得不像话,如同上好的白玉雕塑,静静的躺在那里,都有令人神往的魅力。
到底是不忍心打扰他,她站起身足尖点地准备施展轻功去拿琴,自她手指恢复后,还未单独为他拂过琴。
脚踝突然被什么东西抓住,她才提起的内力一卸,真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
她闭上眼睛不敢直视接下来的惨景,必定是脸朝下。
黑暗中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握住她的腰肢就地一滚,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道,再睁开眼,她已经安安稳稳的躺在草坪上,只是身上压着一个人。
睁开眼就对上那双灿如星辰的星眸,黑曜石的瞳孔中全然倒映着她的身影,她突然生气了,不用想也知道刚才是他抓住了她。
“你做什么突然抓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