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铭终于明白哪里怪异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侄儿单纯,是个真小人,没什么花花肠子,今日所见,他居然能够条条在理的分析,往日,真的是他错看了他么?
“涛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
金涛一惊,他真的开始怀疑他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会像野草一样疯长,迟早会形成燎原之势。
看来计划得提前,他的叔叔是个草包,却贵在仗义,很多人都信服他,而金链才华横溢,他之所以隐忍至今,也是希望能将这些人一点点的收到自己的手上,而且叔叔也待他不错,他也不介意为他养老送终,但现在不行,所有的计划都得提前,金链能收则收,金铭却必须死。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神色哀戚,“叔叔,既然您已经不相信侄儿,就杀了侄儿吧!”
金铭虽然怀疑,但要动手杀他,却是万万做不到的,不由心下一软,这个侄儿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是自己在这片荒漠上的唯一亲人,虽然他确实有作恶动机,让他不喜,可真要杀了他,却是做不到的。
他弯下腰,扶起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姜梵离,“北辰王告辞!”
“小心……”
金铭听到喊声,连忙闪身,惊险的躲过致命一击,却还是让那一刀刺中了肩胛骨!
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金涛,“你……”
金涛没说话,眼底是抑制不住的阴狠,一击不成,又是一击,动作敏捷,身体矫健,分明是有几分功力的。
一来一去叔侄两人过了数招,金铭越来越绝望,想来他招招狠厉,真的是要致他于死地,无论之前那些事情是不是他做下的,他要他死却是做不得假的。
金链不会功夫,被叔侄俩一番缠斗下来,早被踢翻在地,半响爬不起来,金涛叛变,门外自己的人一时也不知是敌是友,盲目叫进来只会让死伤更加惨重。
苦笑的看向大厅内最镇定的那人,“王爷,事已至此,您还准备继续做壁上观吗?”
这是金涛最怕的,他原本算计着一招得手,一旦金铭死了,外面的人群龙无首,只会站在他这边。姜梵离也不
敢拿他如何,毕竟一旦叔侄两人都在北辰王府出了事,他姜梵离逃不了干系。
到时候他再将叔叔的死栽赃给姜梵离,抢了他的女人,一切都计划得天衣无缝,谁想到竟被他避开,缠着他斗了这么久。
老家伙,还不死!
“管家说帮谁本王就帮谁!”姜梵离看了他一眼,对他的焦急浑不在意。
金链明白,他这是让自己做个选择,并且卖他一个面子,在新主子面前立功,深吸一口气,“帮老主子!”
刚才金涛偷袭金铭的时候,他喊了一声,想必已经将金涛得罪了个彻底,而且他调戏王妃在先,王爷必定不会让他久活。
姜梵离对离天使了个脸色,离天会意,走过去,将金链扶了起来,坐在一边的座位上,自己则帮着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