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哥哥说你最近一直在研究南疆的巫蛊之术,研究得怎么样了?”
她取下手腕上的一根针,刚才就是这根针将她痛醒的,一取下,立马全身酥软,人也舒服得想要睡觉……
她无意识的眯了眯眼,正等着落秋回话,手腕突然被他一把抓住,瞌睡顿时醒了大半,“怎么呢?”
落秋不答话,只抓住她的手腕,面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半晌,他放开她的手,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中了两种疯蛊?”
“你都看出这是疯蛊了,看来近些日子学得不错!”独孤静收回手,苦中作乐的打趣道。
落秋却不同于她的轻松,“自从见识了皇后娘娘发病的样子,属下才意识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发誓一定学好南疆巫蛊之术……”接着他话锋一转,“殿下还不知您中蛊的事吧?”
独孤静点点头,“这事你不要告诉他!”
“属下不能答应您!”疯蛊有多厉害他心底清楚,何况她中了两种疯蛊,更是生死堪忧。
独孤静笑笑,似乎早有所料他会这样回答,“你先别急着回答,等我告诉你事情真相你再做决定!”
“愿闻其详!”
“那疯蛊可以通过血液传染,五殿下在不知不觉中也中了蛊,但唯一的一颗解药已经给姑姑服用了,不巧,我也被传染了,无奈之下只得让苏璎珞用引蛊之术将五殿下身上的蛊一并引到我的身上,这才出现了中了两种疯蛊的情况!”
落秋不由为她的重情义唏嘘,过去他们只知道主子为她付出了许多,没想到她也这般处处为他考虑,“您为什么不告诉主子,若是他知道……”
独孤静摇摇头,“他知道也帮不了什么忙,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专心应对朝堂之事!”
“小姐果然明事理!”落秋低叹一声,“难怪殿下一直想不明白皇上怎么会突然好心将皇后放了出来,还为她解蛊,现在想来定是与小姐有关!”
独孤静笑道,“这事姑姑知道,只是瞒着他,不想让他分心!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他现在正处于紧要关头,皇上已经正面表明了对他不喜的态度,他不得不表面示弱,将所有的势力都转为地下。”
落秋苦笑,“小姐真是主子的知己,若是大家都能像您一样明白殿下的苦心就好了,现在都有人说殿下懦弱,多谋少断,不是明主!”
独孤静低叹一声,“他们这样认为,敌人也是这样认为的,从另一个角落看这不失为件麻痹对手的好事……我是女子,朝堂的事我不关心,你们好好辅佐他就是!”
落秋知道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究下去,便将话题转到她的病情上去,“小姐这疯蛊已经与普通的疯蛊不同,别人中的疯蛊都是疯癫吐血,您却是昏睡不醒,看来这蛊已经发生了变化,属下私下翻阅了些古籍,传闻疯蛊与心境有关,暴躁易怒的人容易被蛊操纵变得嗜杀残忍,而抑郁不快的人容易吐血自伤,小姐若是控制好情绪,说不定能够缓解蛊毒!”
控制好情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何等艰难,“我会注意的,只是我如今异常嗜睡,可有什么办法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