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静似乎被人失了定身法般有短暂的失神,片刻她急忙收回视线,看向一旁的苏璎珞,深吸口气,“苏姑娘,我们共……”
“等等!”苏璎珞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急忙一把搂住姜梵歌的脖子,“你的嘴唇!”
说完,未等姜梵歌反应过来,当着独孤静的面伸出食指,缓缓的在他柔美如花瓣的唇上摩擦,一点点的拭去上面嫣红的口脂。
她的动作极慢,每一个举动配合魅惑的杏仁眼,更显勾魂摄魄,纵然她这个女人都觉得这眼神太过火辣露骨,有伤风化。
她不敢看姜梵歌的表情,有的事情心里跟明镜似的,可还是不忍心去揭开真相。
好不容易等两人腻歪够了,独孤静才似乎被苏璎珞记起来,她拍拍脑门,一脸的自责,“瞧我这记性,不好意思,独孤小姐,都忘记你了!”
独孤静懒得与她虚与委蛇的做戏,侧了侧身体,让开一条路,“苏姑娘,请坐我的轿子,以后大家是一家人,我很多事情不懂,怕以后进门管家的时候手忙脚乱,想先向你打听一下。”
这话可谓够不给面子,平时的她绝对不会说,但现在已经忍不住,
有些话憋在肚子里不发泄,迟早会将自己逼疯。
“梵歌!”苏姑娘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下子扑到姜梵歌的怀里,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朝着独孤静挑衅的眨眨眼。
姜梵歌哪里听不出独孤静话里讽意,不外乎是炫耀她进门是主母,苏璎珞不过是小妾的身份,万分的讽刺的扫了独孤静一眼。
不知为何,讽刺之余又有淡淡的失望,似乎觉得她不该是这样的人,却一时又想不出为何有这种感觉。
独孤静被这二人一个鄙夷,一个挑衅给气得一口气堵在喉头,不上不下,心中不由后悔,刚才是她冲动了,以至于犯了最低等的错误。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她漫不经心的勾起一抹笑容,将讽刺把握得恰到好处,多一份显刻薄,少一分又不够力道,“殿下若是不放心,可以在一旁听着,不过都是些女儿家的话题,我怕殿下嫌琐碎!”
姜梵歌果然眉头一皱,沉着脸道,“你们女人家的话题,我听什么!”低头安抚了怀中的人两句,便放她下车。
随着帘子被放下,一声低沉的“进宫”,那辆马车就从眼前消失。
独孤静身上的抑郁骤然消散了许多,转头看向一旁的苏璎珞,“苏姑娘,请吧!”
“独孤小姐请!”苏璎珞心中笃定独孤静不敢拿她怎样,何况宫里还有一个皇后,很是潇洒的上了轿子,独孤静紧随其后,对贤良淑德二人使了个眼色后顺手放下了帘子。
“起轿!”
在侍卫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中,轿子安稳的穿过宫门,静悄悄的愣是没有半点动静。
“你要和我说什么?”苏璎珞靠在身后的软垫上,杏仁眼挑眉看向独孤静,所有的一切她都算好了,就算她知道又怎样,她笃定她没有证据,这个哑巴亏她吃定了。
凤眸一闪,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身后,突然勒住她的喉咙。
她的动作奇快,苏璎珞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的手,又是什么时候靠近她的,等反应过来,小命就在她的五指间,“你……”
她瞪大眼睛,强烈的窒息感席卷全身,大脑渐渐的混沌起来,生死就在一瞬间。
这一刻,她毫不怀疑,独孤静是真想杀了她,而且杀了她真的有如碾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