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刀为难的站在那里,这次贺礼有多重要连他都知道,主子万不该因为生气就这样自暴自弃啊!
“你再不去,本宫就把你当贺礼送了!”
小刀身体一抖,急忙跑了。
事后,独孤静才知道,她辛辛苦苦为他选的贺礼,他一气之下,换成了一串普通的珊瑚佛珠,林管事被他藏私在自己的庄子里,任劳任怨的给他创造财富。
独孤相府。
独孤钊坐在上首,独孤晓坐在一旁,父子俩一样的静默。
半晌,独孤钊抬起头,看着这个自己精心培养的儿子,“这件事你怎么看?”
独孤晓似乎早料到他会这样问,脱口道,“皇上这样做,无非是做给满朝文武看的,在昭告天下,他与我独孤家已经撕破脸,相信近期朝廷政局会有大的变动!”
独孤钊捋了捋胡须,星眸中闪过满意之色,“还有呢?”
得到肯定,独孤晓心潮澎湃,深吸口气,以十二分的精神投入分析,“皇上对静儿这件事表现得太激烈,说明他现在还十分忌惮相府和姑姑。”
“不错,你表弟虽然表面看着玩物丧志,实则自有打算,你姑姑虽一介女流,但自小得到你祖父祖母的真传,头脑谋略都不在话下,有一次姜梵歌遇刺就是出自她的手笔,我们相府的实力你该清楚,所
以皇帝一定会想法让我们产生利益冲突,再一个个的颠覆。”
“那静儿?”
独孤钊沉声道,“静儿会嫁给四皇子,六皇子,七皇子,八皇子,甚至三皇子,都不可能嫁给你表弟!”
独孤晓不服气,“那是皇上的意思,他未必能如愿!”
“不错,那是他的意思,就算抗旨我们独孤府也不会让他如愿!”独孤钊星眸中闪过一抹暗光,“如果是那些个皇子,为父宁愿她嫁给普通的官宦子弟!至少我可以护她一世平安。”
在凤儿含泪入宫的那日起,他就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权倾朝野,就算不是凌驾皇权之上,也要让那皇室之人无法用皇权压他,让他的儿女不再步入这条不归路。
独孤晓有些感动,“那这样,您的相位?”
独孤钊瞪了他一眼,“为父的相位是通过裙带,姻亲关系得到的吗?”
独孤晓连忙摇头,“不是,父亲今日的地位全是父亲的努力所得!”
这话正中独孤钊的心坎,他的脸色终于缓了缓,“皇上有心给我相府难堪,如今他正在气头上,冒然求情反而会激怒他,你表弟也是知道这个理,静儿就在大理寺待上几日,放心,我相府嫡女没人敢欺负的。”
独孤晓听他这么说不由松了口气,“我先去告诉母亲这个消息,免得她担心!”
“这件事我晚些亲自告诉她,你有更重要的事去做!”独孤钊从一旁的书柜上取下一封信,递给他,“这里有份名单,你好好核对一番,这里全是当年师从陈东阁的,要一个不留的剃掉,与他们有关系的,也不能留!”
“是,父亲!”
独孤晓走后,独孤钊径直去了张氏那里,今日她在宫宴上的神色很不好,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平王府
姜梵歌刚躺下,正闭目想事情,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缓缓的滑进他的衣襟,在胸前游走,若是过往,姜梵歌一定忍不住,化身为狼的扑过去,但今日实在没什么兴致,任由她怎么逗乐,都没有半分反应,他翻过身,背对着她,也顺便带出了她的手,“今天累了,早些睡!”
苏璎珞心中不快,背对他的脸色十分难看,女人在这个时候难免会想太多,第一个就是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继而怀疑是否对方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