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会笑话,独孤静的心情好了许多,一来对面卿卿我我的两人终于歇息了片刻,让独孤静的耳朵和眼睛得以片刻的休养生息。
独孤晓举起酒杯,“难得我们兄妹能够这样没有外人的坐在一桌,喝一杯!”
独孤静掩面一挡,花容失色,“女儿家的不会饮酒!”
“嗤!”独孤晓冷嗤一声,用袖子挡住酒杯,顺便也挡去了脸上鄙夷的表情,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骂道,“你装什么装!”
“我就是要装!”
独孤晓无法,只得改为威胁,“你要是不喝,我就不帮你杀人放火!”
“随你!”
“那我告诉父亲,你这几年跑出去鬼混了!”
这话无疑踩到了独孤静的尾巴,桌子下她用力踹了独孤晓一脚,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吐出的话却字字暴力,“你敢!”
独孤晓虽然吃痛又吃瘪,心底却无半分不快,反而长长的松了口气,幸好她不再纠结姜梵歌的事情,如果这段孽缘能够就此消弭,从此敌对两方恩怨分明,不再有任何牵扯,那就再好不过了。
场中的歌舞换了一轮又一轮,两人就像很多亲兄妹一样聊着无人能插足的话题,直到歌舞散去,百官贺寿。
独孤静不由打起精神,皇子们该献寿礼了。
最先是姜梵歌,他不是嫡子,却是呼声最高的长子,“儿臣祝父皇寿比南山,福如东海,愿姜国永享太平,盛世万年!”
皇帝脸上挂着亲昵的笑容,宛如普通人家的慈父,“皇儿免礼,此去南疆平乱,辛苦了!”
一句话将自己的亲昵,他的功绩全给带过,毫不掩饰的表露对这个儿子的疼爱。
独孤静的凤眸闪了闪,不知为何,皇帝越是疼爱姜梵歌,她心底越是如吃了苍蝇般难受,他这样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夸赞姜梵歌,又将姜梵离至于何地!
“怎么,不高兴了!”独孤晓目光直视前方,注意力却在独孤静的身上,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问道。
独孤静如他一般,头也没有回,只是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我就是不喜欢他!”
独孤晓明白她的意思,“不喜欢就当不存在好了,反正我也不喜欢,虚伪,说到底这对父子一样虚伪。”
“好了,别说了!”独孤静看到场中姜梵歌已经开始献寿礼,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视线专注的落在前方,不由匆忙的结束话题。
“儿臣意外在森林迷路,见到了传说中的神兽麋鹿,猎到一只鹿角,特献与父皇,愿父皇身体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