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地图,但是每个人都做了充足的准备,白霜满满一大袋的瓶瓶罐罐,戚风背后的箭筒以及腰间锋利的小刀,其他人也各个严正以待。
在这暗无天日的老林深处,地面潮湿,劲草齐腰,还有不少藤蔓缠缠绕绕,或是荆棘遍布,或是尖利如石,一路上几人披荆斩棘,还消灭了不少毒蛇毅虫,不可谓不艰辛。
最诡异的是,森林的深处有种硕大的野花,花盘比向日葵都大,颜色极为鲜艳,散发着阵阵芬芳,在单调的森林里十分扎眼。
“这花好大啊!”罗翰正要凑过去,却被戚风先一步拉住,他大声吼道,“快闪开,这香里藏着血腥味!”
说时迟那时快,已经拽着罗翰退开了一米左右的距离,重重的跌倒在地,分明是没了力气。
白霜也反应过来,“这香有类似软筋散的功效,大家小心!”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花以肉眼可见的生长,藤蔓逐渐伸长,花盘张得老大,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涌入空气中,直扑口鼻。
所有人的心瞬间凉透,这花吃人!
食人花似乎长了眼睛,准确无误的朝戚风和罗翰跌倒的地方伸张,硕大的花盘从天而降,几乎要将两人的身躯以金钟罩顶的姿势罩住。
“戚风,罗翰快走!”长期形成的默契让莫南莫北一人拖着一人迅速的移开,同时独孤静和姜梵歌一左一右的持剑砍花茎。
那花不仅会伸长变大,还能躲闪,宛如灵蛇,若不是几人有武艺傍身,顷刻间就会被其缠住,吃掉。
片刻的功夫,独孤静将花茎砍断,断开的花茎迅速的收缩,最后收缩成一个短短的圆筒,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以及未消化彻底,却已尸身剥离扭曲,红白相间的动物,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独孤静匐在一边,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姜梵歌走过去,一手轻轻的拍打她的后背,“还难受吗?”
独孤静用手帕抹掉因为呕吐流出的眼泪和嘴角的秽物,仔细将面具带好才转过身,冲他摇摇头。
姜梵歌最近不止一次觉得那笑面阎罗碍眼,过去他只想着这少年定是有自己的苦衷,而且他也在意的是他的价值,而不是他的长相,只是最近几次,每每总有揭开他的面具的冲动。
有些事情他一直在怀疑,却从未得到证实,比如说他的身材为何那般纤细,手指那样白皙细腻,以及柳如君对他的非比寻常……
不过此刻,他真的只想查看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