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伯躬身一拜,“小姐,保重!”
独孤静再次环顾这座她住了近一年的山庄,藏匿在一片葱郁树林中的山庄,自然风景如画,气候宜人,是个好居所。
最后视线中落在了门口的牌匾上,这一看,自己也楞了一下,原来,一直是她听错了,这山庄不叫“藏经山庄”,而叫“藏静山庄”。
藏静,藏静,分明就是藏匿独孤静的意思!
心底一凉,听小红的意思,这山庄至少也建了三四年,莫非他在三四年前就料到有一天会将她软禁在此?
原来,他早开始算计她了!
日头下,金光普照,山庄却如巨大的黑兽,生生的将金光劈开一个口子,肆无忌惮的露出尖利的爪牙。
独孤静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
“吼……”
独孤静心跳骤停,浑身血液倒流,这声音!
猛地转头,却见一个孱弱的身影正连滚带爬的逼近,“公子,救命!”
他身后跟着一只斑斓大虎,正一扑一跃的扑过来,额头的“王”字在阳光下熠熠闪光,夺人摄魄。
眼见那人已是强弩之末,那斑斓大虎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将人整个吞没,独孤静飞起一脚就将书生也踹开几米,生生躲过致命一击,与此同时,右手拔剑砍了过去。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后,连忙找好位置藏身,找了根木棍,死死的抱在怀里。
独孤静懒得理他,只一门心思的对着这虎的致命处砍杀,正好她还没杀过生,今日就拿这虎练练手。
见独孤静越来越轻松,那斑斓大虎却是浑身血迹斑斑,琥珀色的眸子盛怒非常
,却拿独孤静莫可奈何,那人长长的松口气,一把丢掉木棍,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一坐,又是一声不小的惨叫,原来刚刚,独孤静那一脚不偏不倚的正好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他边揉着屁股边碎碎叨叨,“看你瘦瘦弱弱的,没想到力气这么大!”
声音却不敢放大,毕竟他连老虎都打得过,对付他不是绰绰有余!
终于,轰的一声,老虎重重的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独孤静漠然的收回手中的剑,擦拭干净,其实血只要不是自己的,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那人立马从藏身处跳出,不敢置信的瞪着闭眼的老虎,又看看独孤静,“你真的,将它打死了!”
独孤静瞟了他一眼,原来是个书生,看打扮倒穿得不俗,又皮肤白净俊秀,可能是外地某位官员的公子。
淡淡的收回目光,独孤静抬步就走,却不想书生是个聒噪的,竟一刻都没消停,“大侠,多谢,我叫柳如君,大侠贵姓?”
“我家住江南乌镇,你听说过吧,现在这个时候,那里风和日丽,四季如春!”
“大侠贵庚?我今年二十又二,是家中独子,完全是被父亲逼着进京赶考,进京赶考有什么好的,路远不说,还不太平,我的旺财就是在路上病倒的,要不是赶时间,我也不会将他留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