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梵离马上意识到不对劲,他下手的力道有多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不过是比拍多了一点力道而已,她就这样承不住。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星眸逼视着她的双眼,“你受伤了?!”
独孤静不敢骗他,故作不在意的说道,“被人砍了一刀!”
星眸倏然闪过凌冽的杀气,“谁砍的?”
那眼神分明是一副护短的模样,不问因由,不问对错,大有谁砍她,他就去砍回来的意思,独孤静看得心软软的。
她身上的伤姜梵歌没有看到,她也不方便告诉他,就怕他固执起来非要给她上药不可,到时候泄露了身份,所以这三天来,她一直忍着,先是麻麻的痛,后是钻心的痛,此刻被人以关心呵护,她更是心软如泥,想哭又想笑。
故意老气横秋的回了句,“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梵离拖着进了一家店子,“还贫嘴,这地方偏,没有医馆,先找个地方上药!”
独孤静正有此意,有人在前头决定一切,她便心安理得的做个柔弱的大小姐,享受他的呵护。
刚进了一家店子,姜梵离随手一扔,“一间上房!”
生生的将店小二热情的招呼堵在了肚子里。
正在在说话,又是一锭银子落在了他的怀里,他不由笑开了脸,屁颠屁颠的跑了起来,“好叻,一间上房!”
两人被他领着上楼,身后,独孤静耳尖的听到一个老者不满的叹息,“哎,现在的年轻人啦,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有伤风化,有伤风化……”
独孤静瞬间不自在起来,被姜梵离抓住的手挣了挣,没挣开,不由提高声音,“哥哥!”
然后,又听到另一道声音,“啊,原来是兄妹啊,这就更应该避讳了,毕竟年岁都不小了!”
“谁有意见?”姜梵离突然回身,发沉的脸色,不仅吓到了独孤静,也成功的让下面乱嚼舌根的几人住了嘴。
整个店子顷刻间鸦雀无声。
姜梵离便在这片寂静中拉着不敢反抗的独孤静踏进一间房间,到了门口处,他突然停下,对身后的小二吩咐道,“提两桶热水上来!”
小二哪敢反抗,得了令便脚底抹油的跑了。
独孤静看着那人的速度,不由感叹,这人真是学轻功的好苗子。
“还不进去,难道要我给你上药!”
“不用不用!”独孤静连忙收了目光,快步推门进房,关好门,上好栓。
一系列动作下来,不由惊觉,原来轻功的好苗子都是这样炼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