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转过身,就湛剑站在不远处,想这时候差不多映月圣女该醒过来了,上前一步:“圣女醒了?”

湛剑一向沉默寡言,站在那里并不动弹。

只是听闻苏岑提圣女时,神色间闪过一抹复杂,表情颇为奇怪,沉默片许才道:“醒了。”

言简意赅,苏岑的眼睛骤然亮了,陵云渊不知何时走了苏岑面前,道:“我去找鬼医。”

苏岑应声,走湛剑面前,与他一起朝映月圣女的房间走去。

苏岑与湛剑走床榻边,果然映月圣女睁着骨碌碌的大眼,正一眼不眨地瞅着她,苏岑俯下身,低声询问:“映月圣女?可是醒了?”

“映月圣女?”映月眨眨眼,神色颇为奇怪得瞧着苏岑:“陵夫人,我是临月圣女啊。”

苏岑:“……”额,什么情况?

映月的脸色还很苍白,因为昏迷的久了,身上发沉发软。

可眼神却是颇为认真,认真的苏岑浑身止不住打了个激灵,这嘛情况啊,映月跟临月虽然只是差一个字,可临月圣女可都死了一百多年了,还是湛剑的……

苏岑终于知道湛剑方才为何神色如此复杂了。

虎崽兽也跟了进来,听映月的话,耳朵一动,顿时心虚地把脑袋给埋在了爪子里,不肯说话了。

苏岑低下头,就这一幕,眯了眯眼,用脚颠了颠他的爪子。

“别装死啊,怎么回事?”

“啊呜~”虎崽兽小声喊了声,仰着虎脑袋,对着苏岑呲了呲牙,那表情要多讨好就有多讨好。

苏岑却不吃这一套,“说,快说。”

虎崽兽小声嘀咕道:“嗷呜呜呜……”魇术在她身上发生了些,额,不妥。她入戏太深,估计是心底深处太想成为临月圣女了,所以,一直沉浸其中没醒,如今虽然醒了,估计还没彻底分清楚梦境与现实。

苏岑听完虎崽兽的话,也沉默了下来。

瞄了一眼湛剑,就他眉头深锁,瞧不出情绪。

对上苏岑的目光,湛剑道:“他说什么?”

苏岑反射性地了眼映月乌溜溜的大眼,摇头:“等下说。”

映月脸上带着喜色,朝着湛剑伸出手,五指葱白纤细:“阿湛,你怎么不过来啊?站这么远?”

湛剑神色颇为复杂,深深了映月一眼,嗓音低沉:“我去端药。”

转身,真的就离开了。

苏岑默默垂眼,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虎崽兽也心虚,扒着苏岑的脚,小声嗷唔唔的叫唤着。

苏岑平复了下心情,转过头,朝着映月一笑:“映月圣女啊,啊不是临月圣女啊,你觉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师父还没来,只能先顺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