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掩着唇咯咯笑了声:“夫君,奴家只欢喜你一个呀。”

甜腻腻的腔调,加上粗哑的嗓音,听得狼玦头皮发麻,他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冷冷道:“族长是绝对不会娶你的。”

刘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是吗?夫君记得你今个儿的话呦,若是有一天夫君你愿意娶了,指不定……奴家还不愿意嫁呢?”

狼玦抽了抽嘴角:“原以为你只是脸大,没想你脸是真大。”

刘氏倒也不恼,只是笑着,可那红唇映在脸上,怎么怎么奇怪,就像是白面团子上,鲜红色的两抹挥就,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狼玦追求速战速决,让刘氏先动手。

刘氏也不客气,两人直接开始交锋,因为怕伤,两人并未用武器,赤手空拳,狼玦来以为十招内,定能把人给撂下。只是没想,这刘氏起来笨重,可真的动起来,竟然给狼玦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过了几招,狼玦脸色愈发不好,他集中精力,想先前刘氏来的时候,直接把他压在身下的情景,眉心跳了跳。

他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让他娶这么一位女人,他宁愿这次没来过玉溪国都城!

苏岑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得瞧着耍着狼玦玩的女子,眯着眼,着她出手,起来招招都很胡闹似的,可每一招,却都带着耐人寻味的技巧。

苏岑歪过头:“阿渊,能出来她底几重天的灵力吗?”

陵云渊道:“不下六重天。具体的,却是不出来,她隐蔽的太深,似乎用了某种手段,把身上的灵力全部都伪装了起来。”

苏岑讶异,“可她为什么要……”

先前听她的名声,她以为是个恶女,可如今来,她倒是听岔了。

陵云渊出她的心思,摇摇头:“这应该是她故意放出去的,目的……却是不明。”

虎崽兽却是在苏岑脚下急了:“嗷唔唔……”底能不能赢?能不能赢?

苏岑忍不住乐了,左右无事,逗他:“要是输了呢?”

虎崽兽顿时嗷呜一声:“嗷唔唔……”那我就缠着她不撒手了,死活不能让娘子跑了!嘤,他好不容易一只合心的,一定不能放手哇!

苏岑忍不住摇头:“放心好了,一定能赢的。”

不过他能不能成功,就是天知地知了。

台阁上,狼玦与刘氏已经过了百余招,台下的文武百官饶是不懂的文官,也能出来这两人相当厉害了,只是这刘氏起来不痛不痒,却根也是个隐藏极深的高手,让众人刮目相。

狼玦气息已经开始不稳,脸色黑沉,在过招时,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道:“你底要如何才能认输?”

他来以为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女子,可没想他用三重天的灵力去搏,她就回以三重天的反击。

他一阶阶增强,她也一阶阶增强灵力,根不给他喘口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