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房间的,猛地被推开了,巫棠脸色黑沉地快速扫了一圈四周:“他在哪儿?在哪儿?”巫棠的声音急切,还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恨不得现在就他口中的人挫骨扬灰。

苏七没拦住人,主要是他能理解巫棠此刻的心情,也没怎么拦着。

苏岑摆摆手,让苏七几人先退下,湛剑与陵祈走了进来,关上了,湛剑走过去,手搭在巫棠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先冷静一下。”

巫棠张嘴,想说,自己怎么冷静的下来?

可底还算是把话听了进去,慢慢走一旁,坐下来,脸色发白,眼神空茫的又问了一遍:“他……没抓吗?”

苏岑摇头:“抓了。只是……情况有些特殊。”

巫棠猛地抬起头:“怎么?”

苏岑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叹息:“他死了。”

“死了?”巫棠喃喃一声,随即猛地站起身:“他怎么能死了?!尸体呢?他的尸体呢?”巫棠死死攥着手,就算是尸体,他也要将其食肉寝皮,以慰族人与阿柔的在天之灵。

陵云渊抬手,揽住了苏岑的肩膀,剩下的事情让他来就好,巫棠如今的情绪不稳定,他怕巫棠神经紧绷错乱间,会把所有的怒火施加在苏岑的身上。“陵慕端化成了一堆白骨,我们把白骨烧成了齑粉带了回来。”

巫棠愣了好久:“烧了……”他似乎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

烧了?烧了?

他蓦地站起身,原地走了很多步,想说什么,可终底颓败地坐回椅子上,抓着头发低吼出声:“你们说过要把人带回来个给我处置的!为什么要食言?为什么?!”

苏岑着他痛苦的表情,眼底猩红一片,叹息:“抱歉……”

他们来是想把人给带回来的,只是,底是他们食言了,人没带回来。

巫棠揉了揉脸,一把骨灰,又有什么用?

“我是废物……什么都不能为阿柔做?不能不能……什么都不能!”

苏岑他情绪近乎崩溃,想了想,与陵云渊对视一眼,还是选择把傅城主的事,告诉了巫棠:“因为现在还不确定陵慕端的话,底是真是假,所以,我们不能与你打包票,可他临死前,的确是说了,

傅城主一家,还没有死。如今,是被关在了傅家的地窖里,所以……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巫棠怔愣了很久,反应过来苏岑说了什么,眼底迸射出一抹狂喜:“真的……阿柔的家人还没死?”

苏岑并不能确定,所以为了防止巫棠失望,提前解释道:“也不能保证,这不是陵慕端临死前撒的谎,所以,还需要前去证实。”

巫棠猛地站起身:“我立刻进宫,即刻就前去救他们。”

湛剑把人阻止了下来,重按回了椅子上。

苏岑道:“你现在是巫师,暂时还不能离开,炎帝是不会放你离开的,我们之所以告诉你,现在是想让你决定,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炎帝。”

巫棠眼底的光重被晦暗代替:“怎么了?”

苏岑道:“因为事情关乎傅城主一百多口人,所以,若是假的,时候可能会让炎帝失望。”他们用了个失望,其实更多的是担心炎帝会觉得被欺骗,好的办法,就是先查陵慕端的话说的是真是假,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