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被陵慕端控制的蛊虫。

鬼医要这些蛊虫,刚好能试试破解之法,若是有效果,以后就不用再怕这些黑衣蛊虫人了。

苏七瞧着被封起来的人,满脸喜色:“湛前辈,多谢你了啊。”

湛剑额头前的发丝挡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眸仁,随意地摆了摆,转身,重回了他的树下,翻个身,躺了下来。

苏七知道多说无益,把这些黑衣蛊虫给守好了。

只待天亮了。

房间里,苏岑听动静,睁开眼,就对上陵云渊极深的墨瞳,声音喑哑:“抓了?”

陵云渊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嗯,抓了,睡吧。”

苏岑这才放下心,在他胸前蹭了蹭,迷迷糊糊再次睡了过去。却是忘记了,自己睡着前,不是单独蒙着锦被睡得么?

苏岑半夜睡着没想起来,等翌日醒来,发现自己依然是窝在陵云渊的怀里,眨了眨眼,清醒了过来。

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无声的傻乐。

陵云渊睁开眼,就对上她弯成月牙的乌眸,开口,声音低沉喑哑:“醒了?”

苏岑‘嗯’了声,她还记得昨夜他们是抓了人的,所以迫不及待想要陵慕端知道他这些蛊虫都被抓时的表情了。

陵云渊捏了捏她的耳垂,“想?”

苏岑重重颌首,陵云渊推向时辰也差不多了。估计昨夜那些黑衣人没回去,陵慕端应该就想了,只是能憋这会儿,也该忍不住过来了。

果然,苏岑与陵云渊洗漱之后打开,苏七抱着小殿下过来了。

苏岑把小殿下接了过来,小家伙在她肩膀上滚了下,蛇尾卷着她的脖颈,尖脑袋蹭了蹭她的脸,继续睡了。

秦牧下一刻匆匆走了进来:“楼主,人来了。”

苏岑与陵云渊走过去,着被玉石覆盖住的蛊虫,密密麻麻的在里面爬着,却因为找不大出口,在里面抓来抓去,发出很刺耳的声音。

陵慕端进来时,就这一幕。

他后院的苑子里,里面摆放了几个白玉石,细之下里面是完全空的,而先前成型的黑衣人,这时却完全恢复成了蛊虫,在里面毫无法的爬着。

过去,密密麻麻的,让旁人毛骨悚然,却让陵慕端的脸色黑沉了下来。

陵慕端径直走苏岑面前:“把巫的蛊虫还给巫。”

苏岑抬眼,“凭什么?”

陵慕端尽量压抑住体内暴虐而出的怒火:“它们是巫养的。”

苏岑:“可他们也是昨夜闯入内院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