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打算把吸灵力的事,栽赃给他们?
苏岑把想的想法说给了陵云渊听,陵云渊脚步一顿,瞳仁缩了缩:“我会吩咐他们小心的。”
苏岑道:“阿渊你别担心,他也不过是暗地里耍些手段,他现在估计也是急得没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
陵慕端应是很怕他们去查巫族的事,而那被吸走了灵力的人,则是一个突破口。
一旦顺着找下去,难保不会真的被查出什么,所以陵慕端这才心虚害怕了吧?
陵云渊倒不是担心,反而是陵慕端肆无忌惮的目光,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从一开始,陵慕端就与他争,后来,更是不惜设计陷害,无所不用其极。
可有点苏岑说的不错,陵慕端恐怕是已经了灵力快枯竭维持不住的时候了,而如今京都有人吸收他人的灵力的事泄露了出来,恰恰是断了他灵力的来源,所以,他这是狗急跳墙了?
苏岑转过头,身后亦步亦趋的映月,道:“映月圣女,巫师在客栈,明天你别来这里了,被他发现你的身份,恐怕对你更加不利。”
陵慕端擅长的就是威胁,若是让陵慕端知道映月圣女与他们有牵扯,难保不会用映月圣女来威胁他们。
映月颌首,她刚才就想告辞了,就怕太过急切,反而会让陵慕端出什么。
映月圣女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不远处的树下,发现湛剑并不在树下,而她先前放下的膳盒也不见了。
映月圣女松口气,嘴角弯了弯:“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自己也当心着些。”
苏岑应下了,着映月圣女离开,让秦牧跟过去,“送映月圣女离开。”
秦牧颌首:“是。”
映月走出后院,发现陵慕端竟然还没有离开,后脊背僵了僵。
不愿意让陵慕端发现什么,一步步往外走,只是身体却极为僵硬。
陵慕端坐在靠近旁的桌前,正漫不经心地拿着木箸,在映月快边时,突然抬起了头。
映月圣女的心,‘咯噔’跳了下。
心里一遍遍的念叨:我不他不他不他。
可底听了陵慕端的声音:“这位姑娘,挺眼熟的?巫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姑娘?”
映月圣女立刻摇头:“没见过!”
“是吗?”陵慕端嘴角诡谲地勾了勾,“可姑娘的身形,着实让巫熟悉得紧。”
映月喉咙发干,有被噎住的错觉,刚想随便找个理由。
身后传来秦牧的声音:“属下送姑娘离开,。”
映月松了口气:“啊,好好。”说完,不等陵慕端再说话,身后像是有人追赶似的,快步走出了客栈。
直客栈外的日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映月这才发现,自己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陵慕端歪过头,眯着眼瞧着映月匆匆离开的身影,嘴角勾着的笑意却愈发的深了。摩挲着指腹间的杯盏,凉凉勾了勾唇:“还真是,意外的发现啊,圣女,鬼医……”他们身边的人,倒是越来越让他刮目相了。
只是不知道,昨个儿毁掉他那些黑衣人的,底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