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吓得蛇身都绷紧了:嘤!

陵云渊瞧着被蹂躏成一团,苦苦扭着小蛇身的小殿下,无奈地把小银蛇给救了出来。

小殿下脱离了苏岑的掌控,立刻蹿进了陵云渊的衣襟里。

怎么也不肯出来了。

嘤,娘亲突然变得好口怕,肿么破?

苏岑迷瞪了一下,被风一吹,就清醒了,暗搓搓地想自己方才的举动,

朝陵云渊去:“玄儿呢?”

陵云渊把她身上的披风紧了紧:“被你吓了,躲起来了。”

苏岑皱了皱鼻子,委屈地边仰着头让陵云渊替她系脖子上的披风绳,一边压低了声音哄道:“玄儿快娘亲,娘亲错啦,不该拿你当冰块,不要不理娘亲嘛。”

小殿下蜷缩成一团,怎么哄都不肯出来。

小声的吐着蛇信儿哼唧。

苏岑听得真真的,哄的更加顺嘴了。

“哎呀,玄儿小宝贝,来还想明个儿带你去吃好吃的,比如啊,卤煮咸鸭,抓炒鲤鱼,麻酥油卷儿,还有……还有……什么来着?”苏岑巴巴抬头,瞅着陵云渊。

陵云渊对上她的乌眸,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玄儿,出来。”

小殿下来就已经想出来了,这会儿听自家老爹的声音。

也不敢躲着了,扭着蛇尾就伸出了尖脑袋,吐了吐蛇信儿:娘亲不许耍赖哦。

苏岑轻弹了弹他的尖脑袋,“好啦好啦,不要这么瞅着我,明天都带你去吃啦。”

小殿下这才重挂在了衣襟口。

得苏岑心软的一塌糊涂。

只是身后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一道轻笑声。

苏岑回过头,就对上了也刚好出宫的映月圣女,一袭白袍,在月光下,周身都笼罩了几分圣洁的光芒。

苏岑脸上一,刚才不会都了吧?

苏岑一想起来这映月圣女可能不知道自己在与小殿下说话。

她那会儿在做什么?

哦,离阿渊很近,软乎乎的哄人。

她、她她她不会当成自己在哄阿渊……吧?

苏岑默默捂住了脸,再放下手时,映月圣女已经上了软轿,苏岑欲哭无泪:你听我解释啊。

苏岑上了马车之后,睁着水汪汪的乌眸,瞅着陵云渊:“阿渊,我真的是在喊玄儿的,圣女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陵云渊极淡定地挑眉:“宝贝是什么意思?”

苏岑愣了下,想了想:“心尖尖上的人吧。”

陵云渊更淡定了,“哦?心尖尖上的人,那玄儿是,我不是?”

苏岑:“……”这……不是吧?

陵云渊指腹在她脸庞未散尽的酡红上一抚:“所以,就算她认为你在喊我,有什么不对吗?”

苏岑眨了眨眼,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没什么不对的啊。

苏岑愣了愣,坐好,仔细的想了想,好像真的没什么不对。

直快客栈的时候,苏岑蹭的一下坐直了身体。

“不对啊,喊玄儿,那是因为他年纪小,怎么喊怎么肉麻都无所谓了,可你……你你你你你……”这样挡着外人面,被误以为喊他……嗯嗯嗯……好羞耻的感觉……嘤!

陵云渊在

苏七撩开帷幕之前,轻勾了下嘴角:“原来,我已经老了啊,已经成了糟糠之夫?嗯?”

苏岑:“……”

你妹的糟糠之夫啊?

这面前的底是谁,苏七,先出去审问审问!